温桦走过去问:“你还有要买的吗?”话音刚落,他瞟到货架商品的包装上的“超薄”、“颗粒感”……就想用眼刀剜死席越。
“学长你有喜欢的吗?”席越真诚发问。
“收起你的的心思,跟我去结账。”温桦冷冷地看着不愿挪动的席越,“别让我说第二遍。”
看着温桦头也不回地走开,席越恹恹地跟上。
“可是我们用得上呀。”
席越嘟囔着说。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让你永远都用不上。”
温桦语气平静,但是席越听得心里发毛,他乖乖地收回目光。
当晚温桦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时,席越要去刷牙,他满眼怨念。刷完牙的席越见温桦在客厅的沙发上,双眼直视前方,就像在跟相框里明艳的少女无声对话。
席越坐过去,没骨头一般地倚在温桦身上,温桦立马就要起身,却被席越一双手牢牢禁锢深陷在沙发里。
“以后我和宝宝陪着你,阿姨在天上也会开心。”
“……你正常点,去世的人不会感受到喜怒哀乐,这些都是是活人的负担。”
“我很正常啊。”席越撇了撇嘴,“而且,怎么能是负担呢,如果连点情绪都没有那还有什么意思呢?还有啊,我很开心你接受我,还跟我一起生活,我梦想了很久呢。”
最后一句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温桦不知道这人又在做什么梦,“你内心戏少一点,更不许自作多情,让你住在这里是没有办法。”不然放他出去散播谣言也很丢脸。
“你不喜欢我吗,我可喜欢你了,从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席越坦诚直率地说出来。
“真熟练,跟多少人这样说过?”温桦都惊奇,自己随口说出的这句话,几乎是拈酸吃醋的标配。
席越脑回路直,他委屈地说:“当然只有你!”愣了愣,喜笑颜开,“你吃醋了,放心,我只喜欢你,以后也只对你说。”尾音几乎要上扬到天上去,如果他是只狗,尾巴一定在快速摇晃。
“我没有。”温桦急着否认,“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席越的表情收了收,不似刚才那样嬉皮笑脸,他稍微挪动,想扳过温桦背朝他的身体。当看到温桦猝不及防的惊讶表情,他顺势起身吻上温桦。
占尽位置优势的席越一手按着温桦的腰,把人死死压在沙发上,一手钳制住他的下巴,在体力优势的加持下所有挣扎都无力反抗。
温桦仰着脸,平日里略显狭长的眼睛睁得溜圆,在清醒的状态下,他感受到席越用舌尖描摹他的唇珠,细密缠#绵的吻落在唇间与嘴角,然后口腔便被堂而皇之地侵略,开始还算温和,他想反抗,用膝盖去顶对方压上来的腿。
“唔……席越你、啊…”温桦一句话被追着吻上来的席越弄得支离破碎,他喘着气,眼尾泛起水汽和潮#红,“滚。”
因为语气实在没什么震慑力,他脑中怒气冲冲的‘滚’落在席越耳朵里,像是一句似是而非地嗔怪。
席越被温桦可爱到,他轻轻笑了声,然后附身上去。
温桦被狠狠地抵着,席越吻得又急又深,直到他头昏脑涨,整个人瘫软得像水里的面条,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和呜咽。
温桦几乎要喘不上气,一吻结束后他被席越抱在怀里,大口呼吸。
等他平静下来,发现席越的手覆盖在他的胸膛。
“学长心跳地真快,希望以后它会因为喜欢我加速,而不只是因为被爽#到。”席越语气正经,甚至带了点遗憾,但动作却恶劣地用膝盖慢慢蹭温桦的下身,“表情别这么严肃啦,开心一点好不好?”
温桦恼羞成怒,攒着劲儿甩了席越一巴掌,用力推开他,一把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进自己房间,他警告自己不能因为和傻子一起生活就跟着变蠢。
这也太容易害羞了,席越瘫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回味沉闷的关门声和那句冷冷的‘哼’,继续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