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赢陪着池晏离场,刚到门口,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静静停在路边。
“你来干嘛?”池晏冷着脸拉开车门坐到副驾,眼睛都没朝着后面瞥一眼,没好气地问。
展赢原本想坐在司机旁边远离战火,眼看池晏已经坐稳了,只能认命地拉开后车门,坐到池铮身边。
“来接病人。”池铮语气算得上从未有过的温柔,让展赢不由瞪大眼睛,抬着屁股起身试探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什么情况,发烧了?这么温柔可亲,吓人的很。”
池晏闻声也微微转过头,显得有些意外。
“开车了,坐好。”池铮淡淡地瞥了一眼展赢,就让他瑟瑟地收回了爪子。
池铮又说道:“今天约了去医院复查,我们陪你过去。”
池晏皱了皱眉,着实费解,不大理解池铮这个大忙人,为何要大白天突然抽时间陪他去医院。“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他问着问着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回顾了这半个月来池铮的表现。
这段时间,爸妈都不在国内。以前经常忙于工作不回家的池铮,这些日子每天雷打不动回家陪他吃午饭,用晚饭,反常吓人的很。
池铮欲言又止,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几番斟酌,最后只能长长叹了口气,“池晏,我是你哥。”
复查完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了。
展赢家里有饭局,就先行离去,临走前把池晏扶到家门口,叉着腰千叮咛万嘱咐,让池铮不要欺负人,善待“病号”。
池晏内里的伤口还没长好,一拉扯着还是疼痛不已,步子拉有些缓慢。
“池晏。”池铮关了门,冷不丁叫住他。
池晏顿住脚步转过头看他,“怎么了?”
“这些天你上手很快,做的很好。”池铮很少夸奖人,从小到大,他也没给过池晏什么肯定。
所以突然听到池铮夸奖,池晏反倒不适应了。“你最近怎么怪怪的。”
池铮走近了几步,搀上池晏的胳膊,把他扶到沙发上,动作称得上小心温柔。
池晏的眼珠子瞪圆了些,心中在怀疑池铮是不是在外头被人害了,掉了包。
“你一直不愿意接手家里的产业,是不是因为我?”池铮在池晏身边坐下,忽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池晏沉默半晌,看向了客厅里那张重新被修复好,挂上去的婚纱照,低声反问,“你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