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毒的做法。
李娡将菜放在桌上,走过来,恭敬道:“崔董,文老师,子明总。饭菜做好了。”
崔峥拿出事先备好的礼物,递给她,“辛苦了。”
李娡离开后,祁朔给自己做了杯咖啡,“我就不吃了,您二位慢慢吃,拜拜”
“李阿姨不是说你刚回来吗?”文帆喊了声,“不吃怎么行。”
祁朔表示无所谓,“反正饿不死。”
崔峥直言道:“子明,他们给你难堪了?”
祁朔盯着手机一边走,一边平静道:“难堪倒是不至于,打了我两巴掌让我颜面尽失罢了。”
崔峥惊了声,“你脑子被门夹了?怎么不知道打回去?”
祁朔满不在乎,“您不是说了吗?让我对待长辈要恭敬,别见了祁明和他们就和见了仇人似的。反正祁山荷喜欢拉偏架,祁苍不喜欢我,下次别让我再去参加他们的乱七八糟的聚会了好吗?”
文帆抿着杯中的茶,“得,破案了,最后一句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我就不……”
看了眼崔峥不善的颜色,文帆悻悻然闭嘴了。
“药箱在三楼书房,去擦擦吧”崔峥叹了口气,她这个孙男的嘴,打遍天下无敌手,有时候让她都甘拜下风。他虽这么说,指不定还说了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话,“你啊,下次不想去,让我回绝了就好,何必搞这么一出苦肉计”
“那不行,理要在我们这儿才好”
崔峥嗔了声,“记得擦药。”
“知道了。”
祁朔走后,文帆神神秘秘道:“真打了?不会吧,怎么看不出来了。”
“估计擦了什么东西吧”崔峥叹了口气,“有必要去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了。”
自从崔雯欣去世后,祁朔是一点都不装了。能骂绝对不憋着,能打绝对不让自己受委屈。但凡出现点反常,一定是有新的鬼点子了。
“哎呦——周医生,救命啊”
张疏萤窝在她的悬空椅上,高声呼救正在刷牙的周敬笙,“我真不行了,周大夫,你给我看看好吗。”
周敬笙咳嗽了一下,嘴里的牙膏差点被她咽下去,“我现在是个庸医,你敢让我看吗?”
“敢啊,治不死,就把我往死里治”话音刚落,张疏萤反应过来,“不对,应该是治不死,就把我往活里治。”
“好像也不对。”
周敬笙从洗漱间出来,“走吧,我们上医院看看。”
“行。”张疏萤强撑着站起来,嘴里吐槽道:“肯定怪那天商业宴会上的菜不干净,一定是这样的。”
周敬笙乐了,“你喝的酒怎么不说?”
“那不一样,我以前月经造访的时候根本不痛的好吗?就这次,肯定是宴会上中看不中吃的菜闹腾的。一定是这样。”
张疏萤说着,又觉得情绪不到位,跪坐在吊椅上,想来一出声情并茂的演出。一个不注意向前倾倒了去。
周敬笙在一旁收拾去医院用的东西,只听“砰——”一声,张疏萤倒在地上。她吓了一跳,背上人,一路狂奔。
周敬笙就近找了个医院,进去时扫了眼女科所在楼层,乘坐电梯上了六楼。
女科下设五个科室,生理生命科、孕产修复科、胸乳腺健康科、女性肿瘤科以及泌尿与盆底肌重建科。
周敬笙用极差的方向感一路七拐八转终于找到了生理生命科。医生给张疏萤做了各种检查,时而皱眉,时而疑惑。看的周敬笙眼皮一跳一跳。
“你朋友没什么大事儿,喝醉了而已,回去醒了后多喝点白开水,醒醒酒。我开点治痛经的药,去一楼药房取啊,知道一楼药房在哪儿吗?”
周敬笙点头,“知道,谢谢。”
“行,告诉你的朋友,正常吃饭,少饮酒。痛的话就八个小时吃一次,一次两个。”
周敬笙带着张疏萤坐在医院的休息椅上,她实在跑不动了。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她给小朋友做兼职也终于圆满结束了。为安慰自己“千疮百孔”的心,含泪奖励了自己一顿蒜蓉粉丝蒸鲍鱼。
好吃是好吃,但不顶饱。
看了眼时间,11:47分下面是一张随机出现的红烧排骨照片。顿时感觉自己更命苦了。
祝康安一路赶来,气还未喘匀,问道:“小笙笙啊,她真喝醉了?”
周敬笙点头,带着歉意道:“对不起,我没看住”
张疏萤将酒带回来后,祝康安给她发了信息,让她稍微注意一下张疏萤。怎料这一注意就注意到医院来了。
“不用说对不起啦。她看不住的,打小就皮。是我该谢谢你的,跑这么远,辛苦了。”祝康安轻笑了声,摸了把周敬笙的头发,“不过我也是没想到五度的果酒也能把她喝醉,早知道就让筱筱兑个果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