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五条悟，五条家百年不遇的六眼，一出生就改变世界的奇才。

我在高专刚毕业那几年，五条悟天才，百年不遇，最强的名号都已经传的玄玄乎乎。人们张口闭口间就已认定，五条悟长大后就是咒术界的最强。

那时我还比较年轻，心高气傲，自身累累碰壁不被认同，秉着“小孩子真有这么厉害”的怀疑和一种莫名的不服气，我偷偷到五条家去看了这位传说中的小少爷。

五条悟那时还是小小的一只，面无表情的跟在佣人的身边，我藏在高处，俯视着他。

但很快，还没等我看出什么，只见五条悟突然回头，看向了我的位置，六眼和我短暂对视一下，很快又移到他身后，顺着目光，我才发现还有一个人突兀的跟在五条悟和仆人的后面，距离不远，可是我也没有发现。

我感到一阵羞愧和不甘，不仅被五条悟轻易发现，甚至还没有察觉到有人和我一同偷窥，我讪讪然离开五条宅，出去的时候正巧碰到了那个一同被发现的家伙，他一脸不爽，正准备走，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莫名叫住了他。

“你也是来凑热闹的？”

他转头，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哦的一声:“你就是那个藏的很明显的家伙啊，我还以为是刺客什么的就没管。”

“什么藏的很明显，你不也是一下子被察觉了。”

“哼。”黑发男人有点不爽，但也没反驳什么，转身打算离开。

“喂，那个。”

我对这个家伙很好奇，他应该来的比我更晚，但我根本没有发现他的气息，他肯定比我强，他来看五条悟，是不是和我一样的理由呢。

“老子叫关秀牙，你叫什么。”

30

黑发男人叫禅院甚尔，这是我之后自己打听到的。

天与束缚，完全的零咒力，不被认同的禅院。

不止是术式，连咒力都不曾拥有，却远超一般咒术师的强大……

我被他破格的强大吸引，想要认识他，想要了解他，想要……和他成为朋友。

31

禅院家里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反而方便我去找他，我出现在他住的房间的屋顶，吊挂在门沿和他打了个招呼，他本来躺在地上朝外看风景，看到我的脸面无表情的翻身，随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假装他睡着了。

“喂喂、甚尔，甚尔。”

“……”

“我知道你没睡，身后有人你怎么可能睡得着嘛。”

甚尔无言翻身，幽深的绿色眼睛盯着我，像野兽盯着侵犯领地的外来者。

“你闲的没事做吗。”

怎么能没事做，老子可是每天都被上面那些老东西丢一大堆任务，每天都是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务然后来找他，为了避免被别人发现还得屏气凝神，一整天都放松不下，连续吃了闭门羹几天，就为了交个朋友。

但我这些都没说出来，只是试图摆出和善的笑容:“甚尔，真的不试试交个朋友吗？”

甚尔嗤了一声，起身向我走来，我有点紧张，差点从门沿上掉下来，我深呼吸，跳下来站定，甚尔正好停在我身前不远的位置，大约一米，再走两步就能和我撞一起，但他也没有再靠近。

他很高，明明他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却愣是高出好多，是因为天与束缚吗？他一言不发，我也发现我高兴的太早了，源源不断的压力从他身上发出，我意识到他并没有改变主意。

“我可没兴趣陪你玩什么朋友游戏。”他伸出手，我以为他要攻击我，但是他只是把门拉上，门狠狠擦过我的鼻尖，我愣住，末了摸下鼻子，没出血。

32

我两天没去找甚尔了，不是我放弃了，我只是上次意识到如果再去烦他，别说交朋友了，他可能还会揍我。

“唉。”我心情郁闷，在任务中拿诅咒出气。

他到底为什么不想和我做朋友呢……

任务结束时，我听到辅助监督对我说，有位禅院家的找我，现在在车里等着。

我只认识一个禅院，难不成！

原来甚尔更吃欲擒故纵这一套吗，可他看起来是真的不屑啊。不管了不管了，意识到可能是甚尔来找我，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雀跃起来，飞快的拉开车门，一句“甚”才冒出来就卡住了。

我露出一口气吞了八百个苍蝇的表情，看着车内坐的跟大少爷一样似的，哦不，禅院直哉本来就是大少爷。这小屁孩看到车门打开，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倒是睨目瞧了我眼，点头道:“你就是那个最近传闻很厉害的咒术新人关秀牙么？”高高在上的审视落到我身上，“哼、不错，确实有点能耐。”但随后皱眉，“但也不过只是个无术式的平民而已，也就这样吧。”

“老子没兴趣跟你玩，滚。”

小孩有些恼怒，“果真和传闻一样粗俗无礼，我来看你是你的荣幸，我还以为你能明事理，听到我来时的态度不是挺懂礼的？”

“如果不是你，那老子确实很高兴。”我不想和他废话，直接提起他丢出车外，辅助监督支支吾吾，我催他快开车，不用管。

被丢出去看着车开远的直哉咬牙切齿，但是突然想起什么，低下头思考。

“甚……？”

33

老子忍不了了，本来就几天忍着不去找甚尔，之前直哉的事更勾起了我想要见甚尔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