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里用羡慕嫉妒恨的嘴脸哼哼唧唧道:“哈尼,我不要做你的朋友,我也要做你的儿子。”
“?”陆清雪扭头看着谢斯里。
谢斯里下嘴唇撅得老高,看得出面部肌肉非常用力,嘴里还在哼唧:“我以前不懂他们说的被富婆包养是什么感觉,我现在觉得就是我所看到的这样的感觉,每天衣食住行全都不用担心,还有人嘘寒问暖,而我只需要给富婆爱——”
突然谢斯里噗嗤笑了一下,愣了愣,结果破功似的笑得停不下来:“我尼玛啊,陆清雪,我怎么说着说着觉得这么好笑,哈哈哈哈……”
“……”陆清雪脑海中只剩下三个字,那就是神经病。
这会儿下午四点多,三个人吃饱饭就开可爱小车上路,先去银行取钱、去给车充电,之后开始寻找游戏场所。
按理来说,游戏场所应该会和所在城市的本地居民特性挂钩,例如扬善的游戏场所,善良援助小屋就是和善意挂钩的。而且无偿的这一点,让同样以店面存在的善良援助小屋一下子从当地的所有店铺中凸显出来。
“我慢慢开,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店铺的门是墙的,或者看起来怪怪的。”陆清雪边开边偏头看了看挡风玻璃外:“你说这里的玩家很多,应该能看到很多那样的店铺,但现在只能先这样找,找到一家进去和玩家问问也好。”
“OK,交给我。”谢斯里本就靠右坐着,干脆趴在了车窗上专注地往外看。
“……”陆清雪赶紧叫道:“你小心点,别蹿过来个电驴,把你头带走了。”
“什么?!”谢斯里吓得远离车窗。
“噗,哈哈哈。”
“……你,你别笑,我知道了,我会注意安全的。”
单以进城到现在来看,这座城市真的很大,但没有扬善那么有现代都市的感觉,从路边建筑的风格就能看出来,陆清雪不由地好奇问:“托尼,你们这里在历史上是古都吗?”
“我靠,”谢斯里震惊地回头看陆清雪:“这你都知道啊?你咋知道的???”
“我们世界也有这种城市,但更具象化一点,城区有城门,城墙,还有护城河,走在城里一下就能感受到那种深厚的文化底蕴。”
“城门……”谢斯里眨了眨眼,挠头道:“听起来好牛逼,我们这里没有那些,不知道是被后人给拆了还是炸了。”
“?”陆清雪听得发愣。
“你想啊,我们这的人从老祖宗就是大骗子,过去的事不说能不能信,就光说流传的内容,能有几句真话?”
“你这个本地人都这么说了,我能说什么……”
谢斯里边看路边的店铺边说:“哈尼,我告诉你,我们这的本地人天生就是骗子,骗人不需要去演,导致很多本地人都是职业骗子,我给你教怎么分辨那类人。”
陆清雪愣了下,忙说:“嗯好,你说我听着。”
谢斯里点点头,“他们身上有很多特点。首先最基本的,他们都很注重着装。”
陆清雪想了想,问:“注重的意思应该不是穿衣质量和美观度吧?”
“没错!”谢斯里一下亢奋:“哈尼!你怎么这么懂?你到底……不不不,我不应该怀疑你。”
陆清雪:“……”
“说他们,他们很注重着装,是懂得如何去穿才好骗人,他们甚至懂得如何去利用衣服的颜色去影响对方的心理。”
“诶诶,”谢斯里拍了拍驾驶座椅:“我就这么跟你讲,我现在是个职业骗子,我想要骗一个人的……钱吧,那在那个人看到我之前,我就已经干了一系列的事。”
“我会先背地里观察那个人非常足的时间,用于摸透他的生活习惯,然后给自己设立一个人设,这个人设包括我的职业,然后根据我的人设去穿衣服。我跟你说啊,根据我的人设去穿衣服,可不是根据我眼里的人设,而是根据那个人眼里我的人设该穿什么衣服,而去选择我要穿的衣服。”
陆清雪听得眼睛一眨一眨,突然点头道:“我懂了。”
“?你……!”谢斯里一顿,道:“不能怀疑你。”
陆清雪:“……”
谢斯里继续说道:“再说着装的颜色。比如我要骗钱的那个人,是一个压力很大的社畜,那我就会选择具有减压和镇静作用的颜色作为我的穿着颜色。”
“?”陆清雪震惊道:“谢斯里,你有没有人性,你居然要去跟一个压力很大的社畜骗钱。”
谢斯里眨眨眼:“因为这类人我去骗的话,很容易就能贴合他们的心意啊,骗大老板我得花更多的时间观察,更多的资金去塑造自己的人设,麻烦不说还费钱费精力,我又不贪心,没想着骗很多钱。”
“……”陆清雪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