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雪点点头：“你说。”
“你换城市就说明你游戏场所通关了，那你知道你的游戏场所是怎么通关的吗？”
陆清雪被小伙子盯着，有些不自在，导致语气都有些干巴巴的：“知道的，是NPC告诉我的……”
他说着一顿，问：“你知道吗？不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小伙子紧盯陆清雪，盯了好一阵。
突然小伙子叹了口气，收回视线，说：“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样会被这里的人骗得很惨的，哪怕你去到其他城市，啧，其他城市你会更惨。”
“……”陆清雪觉得这话有点似曾相识，似乎不止一个人对他说过。
“我刚来这个城市不久，”小伙子起身，从柜子里拿了瓶汽水放在陆清雪面前：“喝吧，每天店里都会刷新汽水，没毒。”
“……”陆清雪吸了口气，还没来及道谢，小伙子又递了开瓶器过来。
“呃，谢谢。”
“我刚来这个城市不久，我是自杀来的，我跑烦了，我也像你这样过，但是时间一长我就烦了，反正就是到一个城市，在游戏场所做任务，再到一个城市，再在游戏场所做任务。”小伙子伸手指了指门口：“如你所见，我的门是那样的。那是因为我都懒得去管那些了，我这么懒可能是和上个城市有关，但我确实觉得这一切很没意思。”
“……”陆清雪无话可说，默默地喝了一口汽水。
小伙子往后一仰，瘫在椅子靠背上，懒洋洋地笑道：“在扬善的时候，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
“？”陆清雪愣愣地转头看着小伙子，反应过来后呃了一声：“好像有吧，我不记那些……”
“哈哈。”小伙子开怀大笑，对陆清雪说：“你知道吗？你看上去好呆。”
陆清雪一愣。
“我可没骂你，我是说你看上去蠢萌蠢萌的。”
陆清雪：“……？”
“听不懂啊？就是看上去又可爱又好骗。”
“……”陆清雪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话。
小伙子笑叹一声，坐起身取了瓶汽水打开喝了几口，说：“要是全部的玩家都像你这样，那这个世界应该很可爱。”
“那个……”陆清雪忍不住打断道：“可能我是个男人，没你眼里的那么可爱，可爱的事物有很多，小动物，小朋友，还有汽车、衣服等同类型中体型小的东西，跟这些一比，你就会发现我根本就不可爱。”
小伙子听完愣了下，然后哈哈哈地笑起来。
“……”陆清雪吸了口气，忍得困难。
“不过说真的，你长得真的很好看，”小伙子重新瘫回去，懒洋洋地指了下陆清雪的脸：“以你‘出生地’这个说法来说，我的出生地城市就是以智慧盛名的城市，也是我呆的时间最长的城市，因为我那时候还不知道游戏场所通关的方法，还是我一本地NPC哥们告诉我的。但是话说回来，那里的每个人都长得很不错，但我没见过你这种长相，真的很好看，真的。”
陆清雪被说得脚趾在鞋子里抠地，但隐隐觉得有些奇怪，问：“你说的那个NPC……是叫叶枳吗？他是那个城市的本地人，长得很好看。”
小伙子唰地坐直了，紧紧盯着陆清雪：“你真认识他？”
陆清雪被小伙子那副架势搞得浑身紧绷地坐直：“没错……”
“哈，哈哈……”小伙子不知为何变得有些疯癫起来：“我就说啊，那座城出的NPC就那一个，怎么可能有别的NPC告诉你游戏场所通关的方法，哈哈哈，看来这世上到现在还是只有那一个NPC知道游戏场所通关的方法，不愧是那座城出的NPC。”
“……”陆清雪感觉小伙子看着都有些叶枳的疯癫劲了。
小伙子突然凑到陆清雪面前，恶魔低语般地沉声道：“你都在任务里杀过那么多人了，为什么还能一副蠢萌蠢萌的样？你是装的？那你的手段真是高明到无懈可击的地步。实话告诉我吧，你不是扬善出来的玩家，你的第一个城市到底是哪里？”
“……”陆清雪伸手推开小伙子的脸，说：“玩家，我知道你说的在任务里杀很多人是什么意思，但我没有在叶枳颁布的任务里杀人。”
“你，你说什么？”
陆清雪回想了一下，慢慢说道：“他刚开始确实让我杀人，可是我从来没有杀过人，我也不想杀人，后来我和他成为了朋友，我们还约定了下一次的见面。”
小伙子的疯癫像是被抽离，满脸都是呆滞：“朋友？朋……友？”
陆清雪点点头。
小伙子沉默许久，突然哈了一声，又开始疯癫地笑：“显然你和我一样，他给你颁布任务的时候也选了杀人的方式去玩弄你，可笑，太可笑了，我那样求他，最后杀光了游戏任务里所有的人，他才告诉我游戏场所通关的方法，我很感激他，我把他当哥们，可他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告诉我，还得靠我去打听。而你呢，你连半个人都没杀，什么都没听他的，你却说被他选成朋友？你知道朋友对那座城的人来说代表什么吗？他为什么要选择你成为他的朋友？”
小伙子重新凑到陆清雪面前沉声道：“所以不可能，你还在骗我。你的第一个城市到底是哪里？在我看来，你的第一个城市就是嘦嫑，但你却说你是从其他城市来到这里的，这也是你在骗我？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凭你的手段，却来骗我，我有什么好让你骗的？如果你的第一次城市不是嘦嫑，难道你的第一个城市和我一样？可你这么聪明，还有这样的长相，我在那座城市呆了那么久的时间，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
陆清雪伸手，再次把小伙子逼过来的脸推回去：“抱歉，你凑太近我的视线没办法聚焦，听你说话就会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