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不生气。”陆清雪赶忙哄娃,埋头在小男孩发顶贴了贴,对打手问:“然后呢?”
见小男孩松开小手,打手嘴角挂着笑,把手收回去继续说:“也有玩家想要去我的游戏场所逛逛的,说有事不知道去哪找我,还有玩家叫我去夜店喝酒的,我怀疑他们都看上了我的身体硬件。”
打手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脸?身板?总不可能是屌吧?我都没掏出来过他们怎么知道的?”
“……”陆清雪深吸一口气:“你这次怎么不跳过了?”
打手愣了下,对陆清雪眨眨眼:“啊?乖乖不是小男孩吗?这也要跳过啊?”
陆清雪张了张嘴,突然觉得很有道理。
“哈哈!”谢斯里笑了起来,说道:“都是男的有啥的,诶诶兄弟,你接触的玩家都是男的吧?”
打手又是一愣,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
谢斯里神气地挑了挑眉毛:“我听说女玩家都是大佬,很牛逼的,我感觉都跟NPC是一个级别的,能看得上玩家?”
“哈,确实。”打手点头赞同,说:“我没怎么见过女玩家,而且我听一个喝醉的玩家给我说过,说是咱们世界太乱,女玩家在这里既不安全又吃亏,所以数量才很少,我觉得这话没错,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女玩家都是大佬,那看来女玩家确实都是很厉害的类型。”
谢斯里连连点头,突然想起什么,拍了陆清雪一下问:“哈尼,你会喝酒吗?”
陆清雪一愣,摇头道:“我没喝过。”
一句话让谢斯里和打手同时睁大眼。
“……真的假的啊?!”谢斯里满脸震惊:“而且!我在问你会不会喝酒,你直接跟我说你没喝过?!我哪怕不是嘦嫑人我都不信。”
陆清雪没想到他俩是这样的反应:“没喝过酒很不正常吗……?”
“……”谢斯里沉默片刻,叹气道:“正常正常,太正常了,简直比我十六岁才第一次打飞机还正常,就跟我初三了还啥也不知道一样。”
“?”陆清雪听得又愣了,直直地看着谢斯里:“你啥意思?”
打手朝谢斯里诶了一声:“小孩在这儿呢,你应该说跳过。”
“啥跳过?”谢斯里懵懵地看了看打手,随即思索片刻,不确定地问:“你说……打飞机?我靠,这有啥的啊,我们乖乖是男孩,以后总归要打飞机的,现在就先当打天上的飞机来听呗。”
陆清雪听得直无语。
打手叹出口气,笑了笑,对陆清雪说:“好像说着说着说远了,我说这些只是为了给你一个判断真假的依据,因为福利院晚上开灯的事就是这类玩家告诉我的,我现在开始说,嗯……福利院被政府封了后就处于荒废的状态,但突然有一天又开始供电了,从那以后每晚都亮着灯,跟我说这件事的玩家去那里做过任务,专门跟NPC问了这事,NPC说是因为那里有了游戏任务,荒废的福利院开灯是‘指示灯’和‘安全感’的意义——因为福利院的地理位置偏僻,本地人又不愿意去,为了方便玩家搭车或开车前往,指示灯是指示那里是游戏场所,安全感是给出租车司机的心理安慰——开灯说明福利院有人,就这么简单。”
“……什么?”陆清雪震惊不已。
谢斯里有些惊讶,但很快皱起眉狐疑道:“哪里的玩家说的啊?是咱嘦嫑玩家不?别说嘦嫑玩家,全国的玩家都有可能撒谎。”
打手看着陆清雪的表情,笑着摇了摇头,对谢斯里说:“是不是真的和我没什么关系,身为嘦嫑人,连问个厕所都怕跑过去发现没厕所自己被骗了,需要怀疑的事已经够多了,很累的。”
俩本地人就“日常琐事被骗录”聊了起来,陆清雪还处于自己的震惊中。
打手听说的事让陆清雪觉得很有可信度又很没可信度。
不说别的,就光说开灯的两种意义,目前为止的经历确实证明少数出租车司机愿意去。但玩家要是白天去做任务的呢?难道是白天无需提供两种意义?想想也有可能,白天确实不需要指示,而出租车司机晚上都敢去,就说明晚上开灯给的安全感已经足够,白天也就无需再提供安全感。
可是这样一来,是不是可以认为所有和西博儿童福利院情况相似的游戏场所都会在晚上开灯?
想着想着,陆清雪突然发现什么,连忙问:“你的意思是同一个地点会有不同的任务?”
问完陆清雪顿了顿,说出自己的观点:“因为我听你的事,福利院应该被封很久了,而给我颁布福利院任务的那个NPC说,每个NPC手里的任务数量都是有限的,任务被玩家做完上交才能获得新任务的领取数量,而且那个NPC说福利院任务至今没有玩家通关过,所以我这个任务不可能在那个NPC手里囤了那么久吧?”
“同一个地点会有不同的任务……”打手沉思片刻后,看着陆清雪说:“我虽然没听过那些玩家说这事,但是我经历过在同一个地方一天之内记忆断层两次,说明我消失了两次,我确定那是任务地点——虽然有记忆没断层的人,他们还说有两个玩家前后来做过两次任务,记忆没断层说明不是刷了随机任务,但我的判断依据是,随机任务的刷新和时长都不是那样的。”
“诶诶诶,这个我知道!”谢斯里一下来了劲:“我爸说他去医院挂针,一个玩家鬼哭狼嚎地从楼道里跑过去,他还以为这人有病,结果反应过来大厅怎么没人,我爸心里一咯噔,赶紧跑出去了,怕自己坏了人家任务的好事。”
“…………”陆清雪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又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