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s级一起回到了宴会厅,期间有沈墨铮在国内的商业伙伴上前攀谈,沈墨铮便带着韩深一起刷脸熟。
能和沈墨铮说上话的人身份地位都不简单,很快众人的焦点就隐隐汇聚在他们身上。
不认识韩深的人也不经对他产生了好奇。
沈总身边那位是谁呢?
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的角落,一双刻毒的眼睛正一瞬不眨地死死盯着韩深,正是温齐然。
“然然,你看什么呢?”温母走进,见儿子满脸阴沉被吓了一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只见一圈人簇拥在一起。
温齐然收敛了眼神,“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妇人声音尖锐起来,“你看看你,脸这么臭,这次机会难得,你应该多和你爸爸去认识些人脉,而不是躲在这里一个人摆臭脸。我告诉你啊,你以后一定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伴侣知道吗?现在就是好机会,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omega。”其实温母还想说,不要因为景栖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但是她怕这话一出口,温齐然反应更大,于是硬生生压下来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温齐然宽慰似地拍拍母亲的后背,“爸爸呢?”
“噢,”说到这个,温母四处看看,“他刚才还在找你呢,诶,在那里在那里,你快去吧。”
温齐然看见了父亲的身影,端着酒杯过去,熟练地加入了对话中。
温夫见儿子来了,把他往人前一推,笑着对众人介绍。
霎时间,众人目光汇集到他身上。
此即彼伏的‘后生可畏’、‘虎父无犬子’之类的奉承在耳边响起。
温齐然公式化地笑着,一一应对。
一阵虚与委蛇的应酬交际之后,温齐然成功加到了几个同龄公子小姐的微信。
今晚他有些不在状态,找了个借口,在他父亲要杀人的眼刀下暂时撤退了。
他走到外面的露台,抽出根烟点燃。
“齐然?”露台上同样有人,还是认识的人。
‘艹。’温齐然在心里低低骂了句脏话,吗的,让人清净一会会死啊。
那人从黑暗中走出来,是温齐然的某个高中同校同学。
“真的是你啊!哎哟,真是好久不见。”这是个长得不错的omega,“我是陶星呀,你不记得我了?”
温齐然不动声色地打量面前的omega,确认自己已经不记得他了。
怎么可能还认识,他朋友那么多,一个个都记得的话他别读书了。
但温齐然还是露出笑脸,“我当然记得。”顺手把嘴角的烟取下来。
“没关系,你抽呀。”陶星靠过来,很体贴地说。
温齐然眉毛一挑,递出去一根,“你抽吗?”
陶星就着他的手接过那支烟,“谢谢啦,我今天和我家人一起来的,没想到这么无聊。”
温齐然动作一顿,把omega又重新打量一遍。
能来参加这次行业大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这样的人他居然会不记得吗?
心念流转间,他已经点燃了打火机,虚拢着帮对方点烟。
陶星靠在护栏边,手中夹着烟,“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我居然看见景栖了!哎,你还记得景栖吗?就是以前总是追着你跑的那个阴沉沉的omega。”
温齐然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随手谈了谈烟灰,“记得。”
“他居然能来参加这种晚会,好神奇哦。”陶星半个身体几乎都要压在温齐然身上了,见对方没躲,动作更大胆了些,“他不会是追着你来的吧?当时大家都说他身上有你的信息素诶,你们睡过吗?”
温齐然叼着烟,转头似笑非笑看着omega,然后眉毛一挑,“你猜。”
斯文败类的样子看得omega腿一软,他扯住温齐然的领带,把人往身前一拉,仰头看向alpha,“你以前眼光有这么差吗?”
omega踮起脚,最后一刻,温齐然却一偏头,那个吻亲歪了,‘波’一声印在唇角。
“他倒追我,我为什么不要?”
“不要什么垃圾都往家里捡行不行?”陶星面色不悦,刚想退后一步,却被人拦腰抱住。
温齐然紧盯着omega,“景栖那种货色,离了alpha就跟死了一样。”
几乎就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充满威压的信息素顷刻间似排山倒海般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