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有上辈子的记忆了,什么事他们没做过,怎么现在装上纯情了。
韩深的手还搭在景栖腰上,闻言嘴角抿起,声音哑得不行,“你的信息素排异反应还没好。”
“…………”
景栖猛地推了韩深一把,“谁有你能忍啊。”他转身往卧室里走,“我要去洗澡了。”
韩深拉住他,不让人离开,看着像一只可怜兮兮求关注的大型犬,“抱一会可以吗?”
对视片刻,景栖没绷住,先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眶又变红了。
韩深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等待发落。
景栖低着头撞在韩深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们真的错过了好久好久。”
是啊,他们真的因为各种应差阳错错过彼此太久了。
如果不是因为上天给过他们一次重来的机会,或许那句我爱你永远没办法宣之于口。
“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
“我们之间只有对不起能说了吗?”景栖蹭了蹭韩深,好笑地问。
韩深也笑了,“我要去问问黎子书,治疗排异反应的药什么时候能上市。”
“你知道?”景栖抬头。
“什么?”
“他约我去美国做临床测试的事呀。”
韩深皱眉,他不知道两人之间还做过这种约定呢。如实摇头,“上辈子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他们公司研发出来了很有效的新型药物,你要去做临床测试?”
景栖点点头,“我想快点好,有点等不及被你标记了。”
口不择言说出这句话,气氛变得很不一样。
韩深难以言喻地低头看向景栖。
景栖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噌’地烧红起来。
“我真的一直在忍你。”韩深微仰起头,闭了闭眼,真的要招架不住了。
景栖低头看了一眼,小命要紧飞快跑了。
*
韩深在浴室洗澡时,景栖已经洗完躺上床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景栖脸上的热意还没退下去。
床头的手机在这时响起来,拿起来一看,来点人居然是温父。
脸上温度瞬间就降下来了,深呼吸一口气,景栖看了看浴室,最终还是接起电话。
“你动我书房东西了?”电话一接通,那边立马是劈头盖脸一句话。
“您不是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吗。”景栖看了眼不远处桌上放着的新鲜把柄,“温叔叔,我在书房里找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关于公司的那部分我看不懂,所以就拿给韩深了。”
“你——!你在威胁我!”
“我可没有啊。”景栖马上反驳。
“这么多年真是白养你了。”
换做以前景栖听到这句话就会应激,然而他只是嗤笑一声,“白养我?这话你也好意思说?把我当耗材养大给温齐然治病的时候怎么不说白养我了?毫不犹豫给我下药送到合作伙伴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说白养我了?”
景栖胸口急促起伏一下,果然面对温家人他还是没有自己想象中理智。
好欲说些什么,身后涌来一股热气,接着手机被抽走了。
“我是韩深,温齐然是我打的,你不要联系景栖了。”顿了顿,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景栖,对那边继续说,“如果你们温家人再联系他,我不建议曝光那些合同。”
电话那边久久没传来声音,温父最后竟直接挂断了电话。
韩深挂着浴巾就出来了,发梢的水珠滴到景栖脸上。
景栖擦了下脸,笑眯眯在韩深锁骨上亲了一下,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先开口堵住他要说的话,“你在我心里是一号位,没有任何人比得上你。”
韩深勾起唇,结果连笑容都没完全展开,就听景栖继续说,“不过,你以后再当哑巴我真的要打你了,有不开心都要和我说知道吗?你居然以为我那个时候在教室和温齐然接吻?!我们竟然因为这个——”
韩深笑意凝住,低头堵住景栖的喋喋不休,“都过去了,不准说。”
景栖笑了,亲吻时还不忘抽空说,“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只和你接吻。”
*
黎子书的消息是两周后发来的,韩深推掉了所有的行程,陪景栖一起去美国。
韩深原本是想等药物批准上市后再去美国的,直到他看见了画室那包药,s级青筋直跳。二话不说打了个越洋电话给黎子书,他的omega那么努力,再当忍者就太说不过去了。
公司里留下一堆事务等着王秘书。
就因为心疼王秘书,景栖到机场了还在念叨。
韩深实在是忍无可忍,对景栖比了个2,“他每年拿这么多,怎么不能多干点?”
“二十万?你也太抠了。”
韩深无语,“王琦每年拿两百万年薪,你说呢?”
景栖惊呼出声,一把抓住韩深的手臂,“我也给你当秘书怎么样?”
韩深哼笑一声,捏了把他的耳垂,“那你想要先治好病。”
“为什么?这个和当你秘书有什么关系吗?”
韩深意味不明地笑看着景栖,“当然有关系。”
“什么?”
韩深朝景栖勾勾手指,“过来。”
景栖凑过去,就听这个大流氓在耳边说。
“因为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景栖从脸到脖子都不争气地红了,自从确立关系之后,从前正儿八经的人就变得无比骚包。
对此,直到上了飞机,他都没有再和韩深说过一句话。
飞机缓缓起飞,景栖看着地面越来越小的建筑,心中无比幸福。
两辈子过去,他们终于迎来了美满的结局。
就像电影里的happy ending,跨过大洋,他要去韩深独自生活过的地方,他会被治好,和韩深永远幸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