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老板听说她来了,也只是懒洋洋的掀起眼皮,晃了晃手里的蒲扇,“告诉店里的伙计,最近七天注意着点。”
小姑娘乖巧的点点头。
正在此时,前台的电话突兀的响起声来。
这电话因为太过久远,老板嫌接条电话线太贵便一直闲置下来,大家伙都以为这玩意已经报废了。
小姑娘接起了电话,甜甜的问道:“你好,这里是幸福旅馆,请问是要预约吗?”
对面沉默了三秒,一道电流的滋啦声音响起,小姑娘脑袋一晕,她有些耳鸣了。
刚刚还躺在躺椅上的老板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的,这个小老头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电话:“喂,我是幸福旅馆的老板。”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小老头忽然变了脸色,对着电话怒骂道:“我去你个狗腿子,有本事你就来!”他重重的撂下电话,一个人拿着蒲扇骂骂咧咧的走上三楼进了房间。
小姑娘被这场景整的有些无措,她愣了一会儿,又有一位女士递上了身份证,要求开一间标间。
她一边登记信息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这位女士看起来很奇怪,明明是大夏天,她的身上却穿了一件厚厚的黑色大衣,手上还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她有些好奇但想起刚刚那通古怪的电话,身上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点好回车,小姑娘扯起了一个微笑,双手递回了身份证:“已经办好了,您的房间是202.”
穿着黑色大衣的女人点了点头,沉默的上楼,在她的背后有一个白色的数字——2!
“砰!”的一声,小老头手上拿着一封红色的信件,脸色难看的跑下楼,他冲到前台,从收银台随便抓了几张钞票看也不看的递给小姑娘:“最近旅馆要关门一个礼拜,你先回家住几天。”
“老板,可是……”
“哎呀,赶紧回家,旅馆最近招到麻烦了。”小老头一脸痛恨的看着门外道:“连白云观都完了,就我这么个小旅馆还能拿它们怎么样呢?”他说着又低下头,整个人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这些都是报应啊……”
小姑娘想安慰,伸出的手又被老板抓住,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可怕,整个人彷佛被夺舍的恶鬼一般:“你快走!”
她吓得浑身瘫软,身体的求生本能驱使她收好钱,一瘸一拐的跑出幸福旅馆。
此时幸福旅馆的灯牌断电,四周的建筑开始倒塌重建,一切彷佛回到了十年前。小老头还是一个正值壮年的叔叔,他有着满腔的抱负还没施展就被现实的残酷彻底打败。
那一天他被逼的没办法,在东街抢劫了一对父子,导致一死一伤。事情发生得太快以及大脑一片混沌,以至于他根本记不清当时的细节,唯有一点,就是这对父子都是六指,小儿子的小拇指上带着一颗黄金戒指,也被他给抢走了。
这对父子后来的下落他没有可以关注过,但时隔多年,他如今收到了这封索命的信也就接受了信上的赌博。
信封上会有警察来调查东街的抢劫杀人案,将有警察前来调查。
“咚……咚……咚……”
老板将信收进怀里的口袋,理了理领口便开门。
来人是三位便衣,他们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脸色黑沉的问:“请问你是陈鑫先生吗?”
“我是,几位是……”
“接到群众举报,有人看到你在冻结抢劫杀人,现在请你跟我们去局里一趟……”
陈鑫冷了脸,十年前并没有警察上门来找过他……
陈鑫道:“那个证人在哪?我要和他对峙。”
“对峙也得去局里,你有权保持沉默!”
“轰隆!”
一声惊雷落下,旅馆大门被一阵妖风重重的合上门。
三位便衣眼神一对,立刻将陈鑫扣上手铐,陈鑫冷眼看着他们:“今天晚上会死很多人的。”他忽的侧过头,二楼上的三位客人正趴在栏杆上看着这出好戏。
便衣道:“你说什么?”
“不好了,这门怎么打不开了。”
二楼的客人遥遥的冲他们摆摆手:“哎,别白费力气了,副本已经开始了,从现在开始,这里已经是一座牢笼,不会有人能出去了。”
她欢快的走下楼,一身闪亮的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我叫徐金采,希望大家都能记住我哈!”
这个少女瞧着二十出头,黄篮拼接的短袖再加上一条黄色的工装裤,亮丽的色彩一下就成了人群的焦点。
徐金采拿出一封红色的信件递给便衣,他们警惕的打开信,随即不可置信道:“你们是……玩家?”
徐金采灿烂一笑,拔出了腰间的一条软绳,将陈鑫绑了起来:“我们是来解决一些副本的麻烦事的。”
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陈鑫,三位便衣面面相觑,副本和玩家的事情他们都听说过,只是从来没见过,现在古怪的事情发生在眼前,是不是说明,恶鬼也在这座旅馆中呢?
徐金采露出她的小虎牙道:“别怕,先住进来吧,这个副本得住七天才可以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