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有耐心陪她玩下去了,冷眼看着她,他开口:“把我松开。”
这回轮到宋绮梦大脑宕机了。
啊?安晓生说的灵魂回归的最短时限不也要48小时吗?
这才多久?
还没等她掰着手指头算清楚,谢然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快点。”
宋绮梦这才想到这个狗链还需要开锁,忙不迭地帮他打开锁,看着他一脸心绪不佳的样子,心虚地躲到一楼去了。
才到一楼,就看到安晓生推门进来:“谢然呢?”
宋绮梦指了指二楼。
过了一会儿,安晓生疑惑地走下来:“不对啊,二楼三楼四楼我都看了,他不在啊。”
宋绮梦也跟着疑惑起来。
两人在别墅里找了半天,半小时后,终于见到了一脸阴暗从厕所出来的谢然。
他已经恢复了直立行走的状态,安晓生也是松了口气。
“有些异常情况。”安晓生刚张口说了这句,又看了一眼宋绮梦。
她识趣地出去了。
“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联系你父母。”安晓生说。
“我知道。”谢然冷着脸用毛巾擦手:“越来越过分了。”
“你这次带着黑皮就是去见他们了?”安晓生猜到了几分,又点点头:“你已经把他们藏得很好了,可架不住还是有人想要用下三滥的手法。”
“他们已经死了。”谢然沉声说道:“我只是不想他们因为当年的事,魂灵还要纠缠其中,死也不得安宁。”
“我查到的线索是一个民间组织,人数不多,只有几十人,他们瞒着官方找到了通灵的方法。”安晓生说:“可是哪有这么巧的事,区区一个民间组织,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很显然是那些权贵指使——”
“不用再说了,我都清楚。”谢然冲他点点头:“谢谢你。”
谢然难得送安晓生出来,正好看见宋绮梦正在楼道尽头角落里站着,一边若有所思,一边后背起伏。
她在偷笑。
“过来。”他对着她喊了一声。
宋绮梦回过身来,脸上还有没来得及隐藏的笑意。
在二楼窗边看到安晓生出去了,谢然才问:“你笑什么?”
“……”宋绮梦不敢说。
她刚刚在想,谢然今天之所以在厕所待了那么久,是因为昨天吃了很多狗粮,可能是便秘了。
一想到这个,她就忍不住想要发笑,控制不住。
看着她压不住而抽动的嘴角和颤抖的肩膀,他摆出更加阴森的冷脸来。
“不要再笑了,过来复盘。”
又是复盘,哪有那么多盘要复!
总之第一次任务就以惨痛的结局失败了,宋绮梦并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分明是你说了,黑皮跑得快,会先一步回来,我先贴它的咒符,也没什么问题啊。”她小声辩解。
“你的预测能力呢?”谢然气不打一处来:“做事慌慌张张,就不知道预判一下?”
宋绮梦低着头不说话。
“还有。”谢然话锋一转:“你这几天,到底打了我多少次?”
“啊?”宋绮梦傻眼了。
紧急头脑风暴了一下,她没什么印象有打他啊。
难道说的是今天早上拍他翘臀?
“我没打你。”她立马反驳:“我那是教训黑皮呢。”
“转过去。”谢然没有给她继续反驳的机会,显然是要罚她面壁思过。
……没想到他这么小气,什么都要计较。
“我还给你洗了澡呢……”宋绮梦嘟囔着,试图扭转乾坤。
下一瞬,身后传来的清脆响声和某个部位火辣辣的痛感袭来,她“啊”了一声,几乎要跳起来。
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然。
即便是有仇报仇,也没见过这么报仇的吧。
“谢然你——”她脸上通红一片,才要骂人,又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谢然手劲不小,她捂着伤处,顾不上还击,往外跑了几步。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可是,熟悉的禁锢感传来,她双脚又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谢然!”她这时候才晓得说几句软话:“我那时候真不是故意的!”
谢然已经缓步走到她身后:“五下,一下都不能少。”
她挥舞着双臂试图反击,很快又被他制住。
之后的三下,一下比一下重。
她咬着下唇,又羞又气,面上通红,在眼眶中蓄满的泪忍着没有淌下来。
等那股莫名的禁锢感消失了,她马上就忍不住想要扑上去打他。
被他轻易侧身躲过了。
“你这几天打我的次数可不止这五下,是要我新账旧账一起算?”
宋绮梦气焰顿时消了一大半。
“今天把剩下的书全部看完,明天陪我出去做任务。”谢然一点都不讲情面,冷冰冰地发布了这条命令,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