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早已习以为常，冲春芽笑了笑，解释：“他一直这样，你别介意。”

怪人。

春芽给司徒朗下了一个结论。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陆溪指了指已经捡起来的手帕，“本公主怎么才能知道，他们是因为我故事来买的手帕呢？”

这个问题沈微禾早就考虑过了，就等陆溪问了。

沈微禾拍拍手，秋菊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是花花绿绿的纸条，材质不是很好。

陆溪凑过去看，捏起一其中一张，看了半天。

平平无奇。

歪头看沈微禾。

沈微禾提起旁边的毛笔，落下几个字，是刚才沈微禾书里的名句，她吹了吹墨迹：“凭此条着，便宜十文钱。”

陆溪眼睛刷一下亮了，为沈微禾的商业头脑所折服。

这样就清晰明了，到时候只需要清点一下纸条，就能知道因为陆溪故事买帕子的人有多少了。

“那我们一个一个写？”陆溪大概估量了一下纸条的数量，感觉自己的手隐隐作痛。

“当然不是。”沈微禾道：“我们把纸条发下去，让她们写出认为故事里最动人的句子。”

“太完美了！”沈微禾总能给陆溪惊喜，也更加坚定了陆溪把沈微禾拐去京城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