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在他们发现之前,离开我家。”
那些生面孔,只是在街上游荡,分布均匀,看来只是找到了这个地方,但还不确定具体在哪,如果确定了他们一定会集中而不是分散。
在他们发现之前,陆渊必须离开,避免火烧到他身上。
陆渊定定的看着沈微禾,沈微禾站在原地正面迎上陆渊的目光。
诚然她跟陆渊是合作伙伴,她之前借了不少陆渊的势,但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她最大的梦想是富甲天下,不想卷入皇室的斗争。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陆渊离开,至于她欠陆渊的后面她会把分红还给陆渊,如果陆渊在争储中死掉了,逢年过节她也会给陆渊烧点纸。
陆渊颤动着眼眸,撑着桌子缓缓起身:“陆某这就离开。”
“从后门走。”沈微禾冷言道。
陆渊脚步未停,应了一声是,招呼着管家离开。
来的时候声势浩大,走的时候悄无声息,只一下午,陆渊连带着人在沈府消失的干干净净,除了桌子上的纸条,仿佛他从未来过。
纸条上面什么也没说,只交代了后面返航船时,会在接近清水镇时,分出小船把沈家的人分出去,那些人已经认清了路线,之后再出去航海也没有问题。
看完沈微禾放下纸条说不出什么滋味。
很快,这点微妙的情绪就被冲淡了,那块手帕被卖断货了,陆溪的写的故事出乎意料的好,书生那扭捏的气质,以及春芽反抗传统礼教的勇气,受到了闺阁小姐的狂热喜爱。
可……
沈微禾翻看账本:“确定没有记错吗?”
小柳满脸喜色:“没记错小姐,奴婢核对过了,一个字都没有错。”
沈微禾神情凝重,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陆溪的故事再火,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人买手帕,一定有那里不对。
“小姐不好了。”掌柜跌跌撞撞从外面闯进来,指着外面上气不接下气:“不好了,有人在闹事。”
沈微禾皱了皱眉:“闹什么事?”
“那人说咱们家的帕子有问题,他媳妇用了起了疹子,说咱们的手帕有害人的东西。”掌柜快哭了,“怎么可能呢?咱们的帕子都是仔细的,怎么可能会起疹子呢?”
商战。
看来在哪个朝代的都避免不了这样下作的商战。
掌柜的没讲过,沈微禾可是在直播间里身经百战,像这样的栽赃陷害,在沈微禾眼里就是小儿科。
成衣铺子前面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手里举着帕子:“瞧一瞧看一看啊,看沈家做黑心生意。”
几声吆喝,不少人聚了过来。
沈家这几天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卖的还便宜,成衣铺子一有动静,不少人还以为又有新活动,听不到吆喝也往这凑。
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大汉围起来,沈微禾也从铺子里走出来:“这位……乡亲,你说我沈家做黑心生意,可有证据?”
“证据?我手里的帕子,就是证据!”大汉道:“我媳妇用了你家的帕子,脸上就起了疹子,这不是黑心生意?”
“可否给沈某看一看帕子?”
沈微禾穿越过来之后,就嘱咐沈家的伙计一定要在沈家的东西上面留下一点印记,在商量过后,一致决定不管是帕子还是衣服都会在左下角绣一个很小的十字走针。
这样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大汉也痛快看,直接递给了沈微禾,反正这么多人在这盯着,沈微禾也不能不认账。
帕子上确实绣着一个十字,看来那个人做了十足的准备。
沈微禾扫过对面的周家铺子,看到了铺子里的周衡。
“壮士说,你媳妇是用我我家的帕子,那我能否请问一下,在用帕子之前是否用了其他的东西?”
大汉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栽赃陷害吗?!”
“不敢。”沈微禾脾气极好,“沈某只是合理排除影响因素,还想看下令夫人的模样,确定是不是我家帕子引起的。”
“你!”大汉攥紧了拳头,双目赤红看着沈微禾:“不想承认只说,何苦这样弯弯绕绕,我媳妇现在不方便出来见人,你是不是诚信羞辱。”
小柳颤抖着身体,即使恐惧也挡在了沈微禾面前。
沈微禾拍拍小柳的肩膀,把她护在自己的身后诚恳道:“壮士误会了,沈某只是想着看看令夫人的模样,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挽救。”
现在抵死不认是不可能了,先稳住情绪在调查,不能让事情继续扩大。
“若令夫人不便出门,沈某愿意登门致歉,顺便确认是不是我家帕子引起的。”
大汉见沈微禾说的诚恳,凶狠的态度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