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顾悠婉点头,这个不难,只要找到过敏原,远离就可以了。
刘汉普通一声跪了下去,沈微禾被吓了一跳。
“先前,是刘汉鲁莽了,还请沈姑娘救救我的娘子。”刘汉以为顾悠婉不说话,是因为自己先前在店门口闹事。
“只要沈姑娘愿意救我娘子,刘汉这辈子当牛做马,任凭沈姑娘打骂,若沈姑娘因为先前刘汉在店前闹事,心中不快,刘汉现在就您磕头道歉。”
“别别别。”沈微禾伸手,拦住头马上要磕在地上的刘汉。
怎么一言不合就要磕头啊!这可是会折寿的啊!
“你要再磕,我可就不治了!”沈微禾掰不过固执磕头的刘汉,出生威胁。
刘汉立马站起来。
这么疼自己的媳妇,倒是难得,沈微禾多看了刘汉几眼,问起张苗最近都接触过什么,或者吃过什么。
张苗一脸茫然:“没有啊,都是平常吃的,用的,没有什么特别的。”
“哦对了。”张苗道:“有一件新鲜的,是从沈家的买来的帕子。”
沈微禾微微一笑,不语。
一旁的刘汉生怕沈微禾拂袖离去,这可是大夫都治不了的病。
小柳在旁边配合:“要不再想想?”
张苗低头认真想了起来。
沈微禾看着院子,越看越觉得院子打理的井井有条,又想起自己府里还缺一个管事的,小柳是能干,但是能干不能成为多干的理由啊!
“我想起来了,还有一种东西!”张苗起身去后院翻出几株草,“这是我家那口子从后山带来的,闻着清新,想着能调味什么的。”
薄荷!
沈微禾惊喜的从张苗手里接过来!
她正愁早上起来,没什么东西能刷牙,这个东西不正好能清新口气吗!
沈微禾说就是这个引起了张苗的过敏!
“这几株草?”刘汉接过去,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什么,“可是我也吃了,为什么我没事?”
“因为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所以对不同植物的感受也不一样。”沈微禾忌惮解释了一下,看刘汉一知半解样子,想再仔细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能说的更明白。
“只要远离这些,脸上的红疹就会消下去,平常用水注意一点,很快就会恢复如初了。”
沈微禾话音一转:“你们有没有兴趣到我府上做事?”
“啊?”张苗跟刘汉对视一眼,不可置信又带着被馅饼砸中的惊喜:“我们吗?”
谁不知道最近沈家生意做的红火,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去务工,这种好事能轮得到他们头上?
沈微禾还以为他们不愿意:“对,这样,这位娘子……”
“张苗。”
“张苗!去了当管家怎么样?”沈微禾先把条件摆出来:“你的相公刘汉,就当护院的怎么样?”
沈微禾不是没有想过在沈家现有的仆从里,升一个管家上来,但这个想法仅仅出现了几秒就被沈微禾pass了。
原先的人固然可靠,可有时候就是这份可靠,会成为沈微禾的掣肘。
他们太熟悉沈家,熟悉沈微禾了。
熟悉到只要相处片刻就能发现沈微禾的异常,现在他们也发现了沈微禾的异常,但那只是在心里存了个疑影,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思来想去,沈微禾觉得还是从外面找一个人比较好,今天就碰上了,张苗是打理的一把好手,她的相公刘汉又有把子力气,正好可以看家护院。
而且说起来,沈微禾现在对他们来说也是有恩,一不熟悉,二有恩情,沈微禾想不出还有比张苗更合适的其他人。
“可我从来没有管过家,我怕做不好。”张苗还是有些犹豫,她本以为沈微禾说的不过是去沈家铺子里打杂的,没想到一来就让她管整个沈家。
除了惶恐之外还有几分被信仁的激动。
“而且,没有女主管家的先例……”
“怕什么!”沈微禾精确捕捉到了张苗情绪的转变:“没有这样的先例,便不可以了吗?有谁规定女子不可当管家吗?”
张苗一愣:“……好像没有?”
“那不就得了!”沈微禾道:“既然没有规定女子不可当管家,那为什么你不能当?而且沈府是我说了算!我乐意让谁当,谁就能当!”
沈微禾目光灼灼的看着张苗:“所以,要不要来尝试一把!”
这些话像火苗落在了张苗的耳里,落到心里,旋即火苗窜起,烧的她心口发热,四肢百骸都开始发麻.
对呀?世道没有便是不可吗?
张苗听到自己的声音:“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