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惊,赶紧闭上眼睛:“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双手就被拉过去环上了他的腰。脸蛋贴上热烘烘的地方,她不由睁眼,发现自己被他裹在了外袍里。
“小小年纪想什么呢。”他笑她,“如何,更暖了吧?”
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兰草香味。
周身被暖得热热的,她抿着唇思忖片刻,还是觉得该开口道声谢。
然话还没说出口,此人又开始了:“你说将来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是不是就没法议亲了?”
议亲?
她不知他怎么又七拐八绕又扯到这上面。
“罢了,”他自顾自道,“你生得这么丑,本来也嫁不出去,没什么好担心的。”
此言一出,道谢的话登时咽了回去,她反驳道:“不嫁就不嫁,大不了当一辈子婢女,还有月例拿呢。”
“那你可打听好了,七老八十的婢女哪个府上敢要?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牙也没了,话都说不明白,上街要饭都要不着。”
她怒而抬头:“你放心,就算要饭也不会去你们燕府要的!”
“哟,生气了?”燕戟又好脾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她索性不理他。
眼见着外面天黑得更快了,忍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道:“我们……会不会被困死在这里?”
燕戟想了想,“你丢了大半日,沈衔意都不派人找你?”
“公子当然会找!”她毫不迟疑,“可他哪里会想到我在山上,还被困在了这种山洞里。恐怕我喊破喉咙他也听不见。”
说到这里,她问:“那你呢?燕府的人发现你不见了,一定会来找的吧?”
燕戟朝她一笑,“我不见了是常事。”
这话一出,她这才想起,燕府就燕戟一个主子,他父亲和两个兄长常年不在,根本没人管他,就是几天几夜不回也是有的。
这么说,是不会有人来找他们了。
她不禁喃喃:“难道……我和你真要死在这里了吗?”
“这话什么意思,”少年听了个清清楚楚,“难不成你还想同旁人死在一起?”
唉。她拧眉,不想再同他说话了。
就在此时,指尖莫名一热。
温热湿腻的触感有些明显,她顿了顿,在燕戟腰间摸了一下,接着抽出手来,指尖竟猩红一片。
她倏地抬头:“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