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清韵震惊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燕戟眸光向下,扫了眼她某处,直言道:“我要看看。”
清韵拔腿就跑。
那麻利劲儿令燕戟一怔,接着长臂一伸就把人拦腰截了回来。清韵被强行摁在了树干上,见他抬手就要解她腰带,她当即挣扎:“求将军高抬贵手!清韵只是卑微婢女,没有伺候将军的福气!”
闻言燕戟微顿,这才抬眸。
对上那双满是警惕和拒绝的眸子,须臾间恍然明白过来。
这是拿他当禽兽了。
以为他起了兴儿,竟要跟她在这荒郊野外——
燕戟气笑了。在她眼里,沈衔意永远是清风霁月的有礼公子,而他燕戟就是不分何时何地都色心大起的衣冠禽兽。
既如此,他忽然勾住她腰带,猛地将人扯向自己,“本将军若偏要在这儿,你敢不从?”
清韵不知他究竟为何忽然来了兴致,骤然撞上坚硬身体,与他紧紧相贴,她被顶得紧张得心头直跳。
“将、将军是体面尊贵的人,当不至于……”
“少扯这些。”燕戟嘲讽地看着她,“再体面的人,脱了衣裳不都一样?”
清韵怔了怔,觉出他似乎话里有话。
见她果然发怔,像是回忆到什么,燕戟厌恶得一把粗鲁抽走她腰带。
衣裳瞬时松散开来,清韵身子一凉,下意识就要推开他。
“你可想好了。”燕戟冷声,反而先一步松开她,居高临下道:“你自己乖乖脱了便罢,如若不然,接下来这一路就别想穿衣裳。”
清韵不可置信地抬头。他眸中一片冷然。
她知道他做得出来。
只是她不知自己究竟何处又惹到了他。僵持片刻,还是清韵先低了头。
干净纤细的手拨开最里面的衣裳,当着他的面,俯身褪下了裤子。
燕戟看着她,她始终没再说一句话。
清韵庆幸外袍够长。只是冷风钻进,身下一片凉意。
燕戟果然看见了血迹。零星一丁点,在纯白亵裤上异常扎眼。
......
燕戟看见指尖沾到的血迹,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抬眸见她闭着眼,强忍着眼泪,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他冷哼一声,起身擦了指尖血迹,将腰带扔还给她。
“穿上。”
清韵僵硬睁眼,他已挪了视线,偏头吹了声口哨。
明显没有再继续的意思。她忙捡起裤子系上腰带,胡乱穿戴好自己。此时踢踢踏踏的马蹄声传来,她侧头,来的正是燕戟的战马,惊云。
见她穿好了,燕戟直接把人一提,清韵侧坐在了马背上。
他骑上来也不说话,一拽缰绳,马儿原地掉头,径直朝斜前方最邻近的城池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