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他更怒了,他一把掐住她的下颌,近乎咬牙切齿道:“你好听话啊魏清韵,我叫你滚你就滚?我叫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你怎的不待?!”
这一掐用了力,清韵疼得浑身一颤,感觉牙齿都要被捏碎了。
痛苦的呜咽声传来,燕戟倏地松开了她。看见她脸上鲜明的指印,他皱眉:“我——”
“将军醉了,”清韵声音有些颤,“我去煮碗醒酒汤。”
说罢她决然转身,燕戟猛地从后面抱住了她。
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禁锢着,清韵下意识想挣扎,他却抱得更紧:“魏清韵,你想没想我?”
声音听着不似刚才般暴怒,隐约间似有哽咽。
清韵挣扎的手微微顿住。
“我只是问问。”他低头,情绪低落道:“也只是想听句实话,若不想……也没关系。”
他难得这样同她说话,没有咄咄逼人,言语间似有恳求之意。
“我……”清韵开口,犹豫着该如何同他说。
若说完全没有想到过他,这是假话。那些日子听着城外战乱,如何能不为外面将士祈祷。可若直接说想,恐令他误会她的意思。偏他今夜还喝多了酒,叫她更不敢乱开口了。
就在斟酌之间,脸蛋忽然被掰过,酒气袭来:“你还真的一点都没想?!”
骤变的语气令清韵一惊,不知他又要发什么疯,来不及再斟酌,她忙说:“想了!想了的。”
“真的?”他松开她的脸,“怎么想的?”
“就是,担心……你在外面打仗受伤。”
“还有呢?”
“还有……”
燕戟看见她喉头吞咽,殷红的唇想说却说不出来,便知道后面没有了。可她怕他发怒,绞尽脑汁地还想再说点什么,紧张得耳朵都红了。
他盯着那泛红软肉的耳垂,忍不住低头含了上去。
“唔——”
清韵浑身一颤,忙侧着身子想要避开。而他舔/弄着那小巧耳垂,呼吸愈发沉了起来。
燕戟禁锢着她双臂,使之动弹不得。舌尖顺着耳朵舔/弄到脖子,清晰地闻到她衣裳里涌出的温热香气。
圈在身上的手勾开了她腰间带子,清韵忙去抓他的手,脸蛋却在此时被抬起,被他堵住了唇。
时隔一月,再次尝到她的味道,燕戟只觉心口蹦得要炸开。
捏开她小嘴与她唇舌交缠的刹那,情欲之火瞬时燎原般袭遍全身。手不受控制地探入她松开的衣裳,脑中有根弦猛地崩断了。
清韵猛地被压在了墙上,奈何唇被堵住,他吻得愈发热烈,吮吸得更加用力。
“唔!唔!”
纠缠间见她似乎有话要说,燕戟这才离开她的唇,任由两人间牵出暧昧的银丝。
他看着她微微肿起的唇,想起那夜这张小嘴含着他,艰难吞吐,进出间也是这般带出黏腻津液,场面当真淫/靡极了。
“将军我不——”
话还没说完,燕戟又重新吻了上去。他最不爱听的就是“不”字,干脆让她把剩下的话咽回去。
小屋里烛光即将燃尽,昏暗中充斥着缠吻声和喘息声。他纠缠不放,清韵被吻得喘不上气,双腿更是愈发站不住了。
下一刻身子一轻,燕戟直接拦腰把人扛到肩上,走向了那张窄小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