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你到底干什么啦?说说吧。”新八仍是自顾自说着。阿鹰才不想理他,选择缄默。
“你不会是怨恨局长变卦,然后怀恨在心,要和局长动刀子吧?”新八盯着那行“以下犯上”,开始审问。
“喂,鹰姐姐才不会那么干呢。”回答的是平助。
“刺杀未遂斩首,她不会出现在这里。”声音来自后面的斋藤。
新八点点头:“说得有理,那么就是比刺杀要轻一点的罪。”
他的声音稍有远离,好像在转头思考。
“鹰姐姐,你,该不会是和局长翻脸了?”
这次回答的是新八,他右手握拳敲在左掌心:“对对对,这个最有可能!昨晚她撒泼耍赖,可有劲了,居然从我面前挣脱,跑得像兔子一样快。”
平助看他绘声绘色地模仿,开始偷笑。
“你一定大闹局长办公室,像个泼妇一样吧?”
“泼妇什么样啊,新八大哥?”
新八马上思考起来:“如果是她的话,那肯定是先把茶杯碗具砸了,趁局长发愣的空档掐住局长的脖子大喊‘放我出去’‘放我走’之类的,然后掀翻桌子啦,把茶水灌局长一脸啦,把文书踩在脚下啦,或者把毛内整理好的文件都扬掉啦,奥还有自不量力要给局长一个过肩摔,总之很多种,她很能折腾的。”
包括阿鹰在内,大家再也绷不住,纷纷笑起来。这阵笑声里还有总司的声音,原来他也在呀,阿鹰想。
“鹰姐姐,你笑啦。”平助开心地说。
阿鹰确实被逗笑,但脚下随之传来钻心的痛,所以她只能咬唇笑。
即使被蒙了眼,她这样笑着也很好看,新八和平助想。
见她心情变好,平助要一探究竟:“到底怎么回事嘛,鹰姐姐。”平助刚说完,就听到伊东在远处喊他们:“训练!”
阿鹰只好说:“就是新八说的那样。”
然后一阵脚步声远离,不知道平助他们有没有听到。
太阳正在变毒,阿鹰脖子也开始淌汗。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又有人来,是两三个人的说话声,听音色不是新八他们这些组长。
“好丢人啊。”
“‘以下犯上’。”
“局长讨厌她为什么不杀她?”
“放心吧,总有一天会杀的。”
“就是她,让增田那个蠢货送命的。”
“木下在不在,把他拉过来怎么样?”
“她好像睡着了。”
“她的脚在流血。”
……
人数大于五个,阿鹰只能这样判断,而且他们对自己,不怀好意。
“示众”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么,公开处刑、羞辱,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在人前,被无数的眼睛凝视品评,更有甚者会被投掷石头,任人欺负。这是一种对□□与精神的双重压迫,历史上任何国家和民族的刑罚体系中都不缺乏“示众文化”的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