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碎片化的意念涌入：他看到北境节点被暗红能量侵蚀，看到地壳应力不断累积，看到萨满教徒在祭坛上跳着扭曲的舞蹈……

“我会净化它们。”萧景轩承诺，“但需要你的力量。”

“……给你……但……小心……代价……”

一股磅礴的能量突然涌入他体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但这次不是紊乱的，而是有序的、温和的，如母亲拥抱孩子。

萧景轩感到自己的经络被拓宽，灵气运转速度暴涨，某种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

他睁开眼，瞳孔深处泛起淡金色光芒。

苏子贞手中的平衡晶石骤然亮如白昼，投射出绚烂的光影：龙脉网络图清晰显现，其中三条支流正逐渐从暗红转为淡金。

“成功了！”她惊喜道，“王爷，你在引导龙脉能量净化污染节点！”

萧景轩缓缓起身，周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他伸手虚按，光晕如水流般汇聚于掌心，凝成一枚小小的金色光球。

“本王……能控制它。”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这就是龙脉共鸣的力量。”苏子贞走近，小心触碰那光球——温暖、柔和，充满生机，“陈教授说，能与龙脉共鸣者，可成‘地脉行走’，能小范围调动地壳能量。”

她看向萧景轩：“但他说，这力量有代价。是什么代价？”

萧景轩沉默片刻，道：“龙脉说……‘共生’。从此，本王的生命与它相连。它伤，我伤；它衰，我衰。”

苏子贞心一沉：“这太危险了！万一龙脉被严重污染……”

“但若本王不与它共生，它可能撑不过这次污染。”萧景轩收起光球，金色光晕渐散，“子贞，这是选择。要么冒险一试，要么坐视此世崩溃。”

他握住她的手：“本王选择前者。”

苏子贞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只能轻叹：“那我们就尽快净化所有节点，让龙脉恢复健康。”

“嗯。”萧景轩点头，“三日后，本王亲自率军北上，布置共振阵，同时……与萨满教做个了断。”

“我跟你去。”

“不。”萧景轩这次拒绝得坚决，“边境危险，且有高维干涉的可能。你留在京城，继续研究陈教授的时空稳定仪。若本王……若有事，至少你还能继续。”

苏子贞想反驳，但看到他眼中不容置疑的神色，最终妥协：“每日传讯，不可中断。”

“好。”

三日后，大军开拔。

苏子贞站在城楼上，望着渐行渐远的玄色旗帜，心中空落。

孙思明在一旁轻声道：“院长，回去吧。医学院还有很多事等您处理。”

苏子贞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北方天空。

寒风凛冽，但她相信，他会回来。

因为他说过，有话要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