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瑶的病情稳定后,苏子贞开始教她基础医学知识。少女天赋极高,尤其对微观世界感兴趣,很快学会了使用显微镜和基础化验。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朝堂风波再起。
皇帝病情加重,太子之位悬而未决。二皇子虽仍在禁足,但其党羽四处活动,拉拢朝臣。皇后则频频召见钦天监官员,似在筹划什么。
这日早朝,钦天监监正出列奏报:
“皇上!臣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晦暗,帝星摇摇欲坠。又观地气,发现京城龙脉异常波动,似有‘阴邪之气’侵扰。臣疑……有妖物作祟,祸乱国本!”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妖物?何来妖物?”
“莫非是……”
众人目光有意无意瞟向萧景轩——谁都知道,靖王妃擅长“奇技淫巧”,又刚救治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怪病少女”。
萧景轩面色不变,出列道:“监正此言,可有实据?”
“自然有!”监正取出一卷星图,“此乃昨夜观测记录:北方‘观察者之眼’星域异动,紫气东来却带黑芒,此乃大凶之兆!且据各地上报,近来地震、旱涝频发,皆是龙脉不稳之象!”
他跪地高呼:“皇上!龙脉乃国运根基,不可不察!臣请旨,彻查京城内外,凡有‘异象’‘异物’者,皆应清除,以安龙脉!”
这话分明指向医学院和苏子贞。
几位保守派老臣立刻附和:“皇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靖王妃所施医术,确与常理不合。万一真是妖术……”
“还有她救治的那个林姓女子,据说眼泛蓝光,岂是常人?”
萧景轩眼中寒光一闪,正要反驳,皇帝却剧烈咳嗽起来。
“够了……”皇帝虚弱摆手,“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当夜,靖王府书房。
萧景轩与苏子贞对坐,面色凝重。
“钦天监突然发难,绝非偶然。”萧景轩道,“监正是皇后表亲,此乃投石问路,试探父皇态度。”
苏子贞蹙眉:“他们想借‘妖物’之名,打击医学院?”
“不止。”萧景轩指向龙脉地图,“他们真正想要的,是掌控龙脉。钦天监历代皆有观测龙脉之责,但无人能真正解读。如今你我能与龙脉共鸣,他们便急了。”
他顿了顿:“还有一事——北境密报,萨满教残余潜入中原,似与钦天监有接触。”
“内外勾结?”苏子贞心惊。
“很可能。”萧景轩沉声道,“皇后与二皇子想借萨满教之手,制造‘天灾’,嫁祸于你,同时扰乱龙脉,逼父皇退位。”
苏子贞思索片刻,道:“我们不能被动挨打。既然他们说龙脉不稳,我们就证明——龙脉很稳,而且……可以被科学解读。”
“如何证明?”
“公开龙脉观测数据。”苏子贞眼中闪着光,“用陈教授的仪器,绘制京城龙脉能量图谱,标注节点、流向、强度。再邀请百官参观,现场演示能量监测与引导。”
萧景轩挑眉:“将龙脉之秘公之于众?”
“不是全部。”苏子贞道,“只展示基础部分,证明龙脉是自然能量网络,非玄学,更非妖物。同时,将‘观察者之眼’的观测数据也公开——证明所谓‘凶兆’,实为正常天文现象。”
她拿起笔,快速勾勒计划:“三日后,在医学院举办‘科学释疑大会’,邀请钦天监、太医院、工部、礼部官员到场。我们当场用仪器验证一切,堵住他们的嘴。”
萧景轩沉吟:“风险很大。若他们咬定仪器是妖器……”
“那就现场验证仪器的原理。”苏子贞自信道,“显微镜能看到微虫,望远镜能看到星辰,龙脉监测仪能看到能量——这些都可重复验证,谁不服,谁自己来看。”
她握住萧景轩的手:“王爷,科学最怕的不是质疑,而是不许质疑。我们光明正大,他们反而无计可施。”
萧景轩注视她片刻,笑了:“好。就依你。”
三日后,科学释疑大会如期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