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导致本来要在周六前印出来的宣传资料,直到现在也没有印出来。
如果换到一个工作更努力,心思更细腻的人身上,那她肯定会在周末选择加班,把这份工作做出来。
金蔓毓却不这么想,本来这个工作就是突然安排给她的,她之前都没有接触过,怎么可能一接触,立刻就做的像模像样了?
而且她字是写的一般啊,这是从她上班第一天,王科长就知道的啊。她没有遮遮掩掩过,更没有撒谎说自己写的一手好字。现在王科长突然嫌弃她字写得不好做什么?
虽然金蔓毓工作后其实也每天都在练字,但是这本身就是一件长久的事情啊。金蔓毓都不觉得自己练一段时间字,字就能突飞猛进,怎么王科长反而有这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啊。
迟骏听了立刻生活:“刻写蜡纸是吗?蔓毓,这个我还真能帮你,我大学时候也负责过类似的工作。”
金蔓毓听了有一些心动,但还是斩钉截铁的说:“不用,这工作本来就是领导塞给我的,我把我本来的工作做好了,这个多出来的部分,我做成什么样,领导都不应该批评我。他都批评我了,还要我找你,欠人情去做这份工作,我才不呢。”
金蔓毓想得很清楚,她就是找了迟骏,把这次的油印印出来了,又有什么用呢?也不过是得到王科长口头上的一句表扬罢了。
但是王科长一句口头上的表扬有什么用?金蔓毓从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别人夸了。领导夸她一句,就让她欣喜万分的事情绝不可能发生。
而且金蔓毓不是没有好好工作,是她真的好好做了,只要分配给她的工作,她都是很认真很负责的。她自认为自己做的已经够好了,油印这个活儿从完全不懂到勉强上手,用了两个星期的时间,这已经很短了。
在蜡纸上刻印,本来就比手写要难得多。这是很客观的事情,于佳之前说她刻印足足练了小半年,才终于能到一次就能刻印好,不会出现刻写坏的情况。
金蔓毓觉得王科长纯粹就是自己心情不好,那她撒气呢。
她和迟骏说:“再说了,你帮了我这一次,那以后呢?次次帮我?这说出去也不像话吧。我也不需要你的帮助,反正我打算就按自己的能力来,王科长觉得我干得还行,那就让我这么干着。等我适应了,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累了。如果王科长觉得我干得不行,那就让他另请高明。”
见金蔓毓这么说了,迟骏点点头:“好,不过你需要我的时候,直接找我就好,我一定会帮你的。”
说实话,金蔓毓不缺帮她的人,这几天,她的朋友们,甚至同事刘栋,见她每天上班上的蓬头垢面精神萎靡的,都提出要来帮她。但是金蔓毓都拒绝了,还是那句话,凭什么要为了本来就不属于她负担的工作,欠别人的人情呢?
人家帮了她,那是人家人好,但是她不能厚着脸皮当做这是别人应该为她做的事情啊。
不过迟骏也说愿意帮她,这样金蔓毓很开心。虽然她不需要朋友们的帮助,但是朋友们愿意帮她,这是他们感情好的象征,只会让金蔓毓开心。
迟骏见金蔓毓被工作劳累的过分,问她:“蔓毓,那你那个请假的同事,请的假长吗?”
金蔓毓摇摇头:“我不知道,她是怀孕了,所以请的假,怎么也不请两三个月,坐胎稳了?”
她喝了一口水,说:“这事儿我倒是不埋怨我同事,虽然她的工作分给我了,但是说实在的,只要能坚持,谁会请病假呢。既然医生都诊断了她得卧床休息,那可见她的情况确实不好。我就是觉得我们领导烦人。可能我们科室最近事儿多,我们领导心烦,所以就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也不顺眼。我和我还上班的另一个同事,这几天都没少被挑刺。”
金蔓毓就觉得王科长现在就像是发怒的狗,逮谁咬谁。而且他最想咬的肯定是于佳,但是于佳现在根本都不在单位,他也没办法。
也是这次于佳怀孕,金蔓毓发现他们宣传科这三个干事,身体可真都挺好的。在金蔓毓上班这两年里,他们三个人没有一个人请过病假的。于佳和刘栋是生病了也坚持上班,金蔓毓见过他们感冒的时候。
金蔓毓自己则是从小就身体好,一年到头来都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情况。即便偶尔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好好睡一觉,再吃点好的,就立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