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苏和她打了声招呼：“我找林涑野。”

小周老师善解人意，朝林涑野摆手：“最多十秒钟啊，不允许上课期间谈恋爱，年级第一也不行。”

班里一阵隐笑。

顾泽苏没说什么，把东西交给林涑野回了对面楼，林涑野拿到好看的包装纸袋，开心溢于言表，临了还解释一句：“老师，我们现在还没有谈恋爱。”

班里隐笑转正大光明的笑。

林涑野没懂他们的笑点，在他看来，他和顾泽苏目前本来就没有谈恋爱，谈恋爱是以后的事。

至于以后多久谈，他也不清楚，因为顾泽苏说了不准早恋。

测试过后要求各组交换批阅，林涑野光荣获得满分，答疑结束，他和同桌前桌后桌，总之周围一圈的同学分享他的桥头排骨，受欢迎值点满。

好心情截止于数学课，他怀疑那份桥头排骨的食材不新鲜，是不是加了什么黑暗料理，不然他为什么会浑身乏力，头晕脑热。

但问了一圈只有他出现这种症状，别的同学都没有，他心想也许是那杯奶昔的问题。

【林涑野】：顾泽苏，一杯奶昔会导致食物中毒吗？

【顾泽苏】：你食物中毒了？

【林涑野】：我浑身乏力，感觉比发烧严重，而且变得很奇怪，想闻你的信息素。

过了一会儿。

【顾泽苏】：我带你去医院。

顾泽苏向林涑野的班主任说明情况，班主任了解后批了两张请假条，顾泽苏到班里带走林涑野，彼时林涑野晕睡在课桌，他把人从位置上扶起来。

临楼道口，林涑野虚弱开口：“我的后颈又疼又热，双腿无力，快要倒下了。”

“不想走路直说。”顾泽苏蹲下身。

林涑野忧心忡忡上了他的背，搂住他害怕说道：“我不会患上绝症吧，我才十六岁。”

顾泽苏背着他，鼻间闻到一点栀子花混杂红茶的香味，嗓音平淡：“你可能只是到了分化期。”

“分化这么痛苦吗，你分化也这样吗。”

“你不是认真听了生理课程么，七秒钟的记忆？”

林涑野下巴磕在顾泽苏背上，生无可恋：“听是听了，可你分化的时候我又不在你身边，理论与实践的区别。”

顾泽苏懒得听他扯：“alpha和omega的区别。”

到医院挂号排队检查，果不其然，林涑野迎来了自己的分化期，他靠着凳子艰难地记下医嘱。

医生开了两瓶阻隔喷雾，说道：“你们是学生？”

顾泽苏回答：“是。”

医生点点头：“omega刚分化会有两到三天的发热情况，头一天最为严重，如果有恶心呕吐的征兆是正常的，这几天禁止剧烈运动，体育课就先别上了，禁止吃生冷食物，会影响腺体发育。”

“别的没有了，让你男朋友带你回家休息吧，实在难受让他释放点信息素缓解你腺体疼痛的症状，但不要过量。”

林涑野晕到已经坦然接纳男朋友的称呼：“谢谢医生。”

顾泽苏拿单子去取药品，林涑野待在公共休息区域等他取完，一脸惊奇：“我隐约能嗅到我的信息素气味了。”

他朝顾泽苏辨认：“是栀子花带点红茶对么？”

顾泽苏打开盖子，给他后颈喷了阻隔喷雾，确保信息素被遮掩，下一秒看着他的眼睛说道，“看来嗅觉还正常，回家。”

林涑野此时状态完全不适合学习，他叹息：“好难受啊，落下的课程只有借同桌整理的笔记参考了。”

“担忧什么，说的好像我哪回没给你辅导。”

顾泽苏用衣帽盖住林涑野的头，把人领回家，告诉林家阿姨林涑野分化成了omega，需要休息，让阿姨好好照顾，他折返学校拿课本。

林涑野只能靠睡觉熬过发热期，事实上他睡得不错，当然仅限大白天。

顾泽苏提前下学，去房间看过他两次，那时没什么大问题，坚强点也能起床进食。

但到了晚上林涑野的发热进入第二波凶猛高潮，怎么躺都难受，脖子后面很痛，痛得他翻来覆去。

顾泽苏洗完澡过来，发现他难以入睡，“腺体不舒服？”

林涑野降调：“嗯。”

顾泽苏坐在床边，问他：“医生说的你都记得么。”

林涑野脑瓜子嗡嗡，绵软无力拽住顾泽苏的手腕：“记得一些，顾泽苏，你能释放点信息素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