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腺体在AO相处中有个别名叫做临时标记,换言之顾泽苏想临时标记他。
痛感渐渐复发,林涑野翻身,把重量压在枕头上,他露出半面脸,拧起眉头总结归纳:“看来信息素对你的影响更大一点,但我承担得更多一点。”
那些融合的气味消散,林涑野的信息素又重新占据主导地位。
顾泽苏不知道他从哪方面得出这套结论,掀唇开口:“你承担的事情是指?”
“影响引导你咬我的腺体,难道不是我承担吗?”
林涑野焉拉吧唧,他留意顾泽苏的神情,转念一想,对方也帮助了他减轻不适,作为礼尚往来,他大方道,“虽然暂时咬不了,不过如果你要是实在困扰,可以尝试收起牙齿。”
顾泽苏注视他良久,语气正经:“你在讲什么鬼话?”
林涑野感觉顾泽苏的烦躁快要抑制不住,再交流下去很有可能和他产生口角,连忙转脸背对对方,带着鬼话规规矩矩去会周公了。
顾泽苏满脸不爽地走出他房间。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又迎来夏季,很快就是高考。
林涑野考前两个月为了不打扰顾泽苏复习,作业都是在自己家里写的,尽管被顾泽苏称为多此一举。
可喜可贺,顾泽苏以一骑绝尘的分数考上名校,查到总分的那天林涑野比他还要高兴,说什么要有仪式感,于是两人去酒店奢侈一顿,但点的菜都是林涑野爱吃的。
顾泽苏上大学后,离家里天远地远,跟林涑野只能靠手机联系,可无论多么忙碌他也会抽时间回复林涑野的消息。
时间短暂聊几句,时间可观就视频,基本没间断过。
林涑野只剩做题,做卷子,月考期中考期末考的枯燥高中时期,在顾泽苏的陪伴下拥有了亮色。
逢寒假假期,顾泽苏所有修习的课程考试完,他提前处理好学校的事情,订机票回家,开车去高中接林涑野。
高三学业紧凑,林涑野像往常近六点才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口,接送他上下学的司机叔叔依旧是那位司机叔叔,只不过现在只接送他一个人。
林涑野上了车,发现胖胖的司机叔叔变瘦了,细细一看,远在千百里之外的顾泽苏出现眼前,他眼睛发亮,万分惊喜说道:“你不是说后天回来吗?”
顾泽苏掌着方向盘,回应:“压缩了行程。”
“太好了。”林涑野带着笑,“正好明天是周末,你提前两天到家,我不用再跟你打视频了。”
顾泽苏开口:“有什么差别,反正你也是做卷子。”
林涑野反驳:“当然有差别,我可以整天见到你。”
顾泽苏看他一眼:“整天见到我,方便随时随地叫我给你讲题。”
“也不是。”林涑野直白表达,“见到你就很高兴,不讲题也高兴。”
顾泽苏不接他的花言巧语,路上行人匆匆,车行过校区,林涑野将近三个月没和顾泽苏线下见面,频频往对方那望,望一会儿,然后唇角弧度上扬看向前方。
阿姨很早做了晚饭,顾泽苏留在林涑野家里吃,吃过晚饭林涑野准备回房间练习英语听力。
他带着顾泽苏上楼,一边说道:“老师布置了十张卷子,我打算集中精力一口气写完,这样还能预留一个下午的时间。”
“留一个下午的时间干什么?”
书桌上堆了几叠讲评过的试卷,顾泽苏随意翻开一张,里面批注的地方笔记密密麻麻。
“都可以啊,你想做什么?”林涑野拉开书包拉链,拿出卷子和听力练习书,以及其余理科课本。
毫无预兆,啪的一声,课本中有一封活页掉落到桌面,正面朝上,颜色粉红,原来是一封信。
林涑野纳闷这东西是怎么凭空突现的间隙,顾泽苏夹起那封粉红色的信封,倚靠桌沿抬眼问他:“收了哪位同学的信?”
“欸?”
很明显这是一封情书,按道理讲林涑野是不会收到情书的,倒不是他不受欢迎,相反以他的长相非常招alpha喜欢。
但他和顾泽苏走得近,近到谁都以为他们是情侣,那些喜欢他的alpha不敢主动追求他,纷纷选择放弃。
而顾泽苏毕业加上文理分科后,关于他们的传闻渐消,按道理就变成没道理,于是乎这封表白信被送到了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