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用清纯的语气讲出生/殖腔标记这种话,就算是无意,听进顾泽苏耳里也是一种另类的撩拨。
而林涑野话说完的同时,他闻到了清冽的栀子花香,后调红茶馥郁,和他的信息素交融纠缠,在空气里迅速弥漫,比催情的烈药来得凶猛。
顾泽苏忍无可忍将人拖到身下,体位翻转,林涑野后脑勺陷进被子,他被顾泽苏强硬抵开双腿,外套被脱掉,阴影朝他覆盖。
顾泽苏盯着林涑野被蒸得湿漉漉的双颊,汗珠蹭上他下巴,沉着气息:“你再提那几个字,只会起到反作用。”
林涑野意志力薄弱,留恋追凑上去,紧紧贴着顾泽苏,糊里糊涂:“信息素的影响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欸,你有没有感觉到。”
“明摆着的事。”
顾泽苏放弃和不清醒的人对话,虽然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再次探身,含着林涑野的唇瓣吮吻,吮吻一会儿又撬开齿关勾着他的舌尖缠绵。
alpha在这方面似乎天赋异禀,生涩磕碰到技巧熟练不过两分钟,顾泽苏舔舐林涑野口腔上颚,极尽温柔扫荡,水声喳喳,林涑野受不住摩擦了一下双腿,发出呜咽。
信息素再度散发,他身体瘫软得不成样子,渴求水源般回吻顾泽苏,衣服褪了干净,肤白的手臂软软搭在被褥间,空调温度上调,热意泛滥。
吻了良久,林涑野的唇色泽润红,沾着水迹,目光彻底无法聚焦,仅凭本能贪婪吸入空气,顾泽苏喉结滑动,alpha的那部分令他生出诡异的满足感。
换个位置,林涑野头埋进枕头细细发抖,他眼前一片光怪陆离,初雪的净,栀子的白,松香红茶混乱不堪,偏偏两根手指加到三根,他跪得艰难,顾泽苏稳稳托住他的腰开口。
“跪住了,抖什么。”
林涑野不可思议,飘忽的思维迟缓分辨出,易感期或者床上的顾泽苏多了与平时差别的掌控欲,是在用命令的口吻叫他。
手指灵活,湿迹顺着大腿流下,林涑野口齿不清反驳说了几句,但由于枕头阻挡,只溢出几声不明低吟。
光线清晰,顾泽苏眯着眼锁视林涑野后颈那块隆起,呈现淡淡的粉,随时咬一口都能流出花蜜的饱满状态。
“嗯唔。”探到深处,林涑野挣扎地想要往前爬,四肢却不由他使唤,无力趴倒,他脖子后仰,满脸迷离,“够了.....可以了......”
omega的身体受驱使温顺展开,顾泽苏握扶他的腿,随后研磨几下,将本就滚烫的温度契合进去。
没有痛苦,只有源源不断的欢愉,初尝这种事的林涑野被信息素搞得五迷三道,无意识哼叫,顾泽苏伸手捂住他的嘴。
“嘘,声音会传到楼下。”
林涑野睫毛一颤,紧张地抓紧床单,粘腻汗水弄了顾泽苏满手。
...........
还记得那句只腺体标记,顾泽苏到的深度较浅,没有造访生/殖腔,可就算深度浅,林涑野也丧失了长时间的思维。
喘息着抽出来,顾泽苏眉眼雾了层潮湿,他的犬齿一口咬上林涑野的腺体。
林涑野突然被咬,不知难受是还是舒服地抽搐着,灭顶快感浇盖下来,顿时晃过一道白芒。
拥有和释放让alpha的烦躁稍减,状态半正常,但这并不足以消除根源,顾泽苏拥抱着林涑野,有一搭没一搭亲吻他的腺体。
躺了差不多五分钟,林涑野找回些许清明,他又累又困,关切:“要是阿姨知道了怎么办?”
顾泽苏抚平他的担忧:“知道了就知道,以后双方父母也会知道。”
林涑野安静一会儿,快要睡着了,迷瞪瞪:“哦,那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要不要给你科普临时标记的含义,不在一起,你还有其他想法?”
顾泽苏拥抱他的力道紧了紧,有点凶,“抛弃未来的alpha伴侣,脚踏两只船犯法懂不懂。”
“没有,你想太多了。”林涑野拉过被子,对顾泽苏软软说道,“我真的好困,让我睡一觉吧。”
“你睡。”顾泽苏下颌垫在林涑野肩膀,他餍足阖上眼,陪对方睡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