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ying in the street, gonna be a big man someday
You got mud on your face, you big disgrace
Kicking your can all over the place, singin'
话筒指向台下,用马丁靴打着节拍。全场合唱: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裘征借来吉他手的电吉他,如同皇后乐队演奏激情四射的电音,陆双萍在旁边跳起house+hip-hop,然后抓紧话筒继续:
Buddy, you're a young man, hard man
Shouting in the street, gonna take on the world someday
You got blood on your face, you big disgrace
Waving your banner all over the place
全场癫狂。一起挥动手臂。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sing it out)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陆双萍站在裘征旁边一起合唱
Buddy, you're an old man, poor man
Pleading with your eyes, gonna make you some peace someday
You got mud on your face, big disgrace
Somebody better put you back into your place
所有人都用脚跺地,配合节奏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sing it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everybody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hmm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Alright
全场被这热血的歌声掀翻。整齐的节拍化为暴风雨一样的掌声,这些呐喊着,热烈喧闹着的大学生哥哥姐姐们,想要上来把裘征和陆双萍抛到空中。
二人赶紧扔下话筒,裘征把吉他塞回它主人手里,拽着陆双萍从后边穿过侧面的灌木丛跑掉了。听着身后人群里传来的巨大“We will, we will rock you“的歌声,陆双萍和裘征边跑边笑。
陆双萍看了一眼裘征,从来没有发现他这样大笑过。就在天空中的烟花燃爆的一刻,裘征忽然抱起陆双萍,转了好多圈。而陆双萍展开双手在空中,笑声像星光一样洒下,像碎金子一样散落在空中。陆双萍从来也没经历过这样兴奋的夜晚。周围气氛里的青春和热血,化成了一碗浓烈却又清澈的不老泉水,滋养了她已经渐渐老去的心灵,让这颗心脏重新变得强大而鲜活,无所畏惧。
很久之后,两个人都能回忆起这个热血的晚上。二人在舞台上对视,对方脸上都洋溢着冠军的光芒,整个人都闪闪发光,青春和热血永不磨灭。
两人回酒店看交接仪式。裘征拿了一箱从家里拿过来的小旗子,中午入住的时候就分了大半给酒店大堂经理。剩下的这些,拿到顶楼的星空酒吧,换到了酒吧经理放他们俩进去。
陆双萍和经理一起把小旗子分给酒吧里等着看交接仪式的客人,一遍遍和人说可以往旗子上滴风油精,如果参加明天游行要预防中暑。零点快到了,中英双方护旗手入场,随即升降旗仪式开始。查尔斯现在还是个不太好看的大叔,可以看出他情绪不高。不过,谁会在意?他是个一生都没法掌握自身命运的庸才。即使后来继位国王,全世界真正尊敬他的人也很少。当五星红旗和紫荆花旗升起的瞬间,伴着熟悉的旋律,酒吧里大部分人也一起唱起了国歌:“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陆双萍激动得热泪盈眶,手指颤抖。裘征伸出手,把她激动的手包在手心。旗帜上升到顶端,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陆双萍泪水流下来。裘征从口袋里掏出手绢递给陆双萍,然后轻轻拥住她因激动颤栗的身体,轻轻拍她后背。透过星空酒吧180度无遮天台,南海上烟花盛开,盛世焰火开启了激动人心的时代。
夜已经深了,人群渐渐散去,陆双萍和裘征也回到了套房。
陆双萍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也睡不着。于是她拿着水杯从卧室的落地窗走到了阳台,看着这忙碌的深城夜景。
是啊,这里跟香港一样,就是一个不夜城。从此以后几十年都是这个样子,人们在这里打拼,辛苦追求极致的物欲。有多少人在这里发达,又有多少人在这里绝望?陆双萍渐渐地在躺椅上睡着,却不知隔壁睡客厅床的裘征一直通过客厅的落地窗看着她。
在她手中的杯子即将掉到地上的时候,裘征从客厅里边出来,把陆双萍手里的杯子放到了一边。他蹲下来,拨开陆双平脸上的卷发,轻轻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珍惜地托着她的脖颈和后背,横抱起,送她回了卧室。
第二天,全国放假。北上广各大城市都上街游行,敲锣打鼓庆祝。
疯够了,闹够了,早上起床就很遭罪。嗓子痛,头也痛。
真在现在的深城转悠也没什么意思,陆双萍也不想指望偶遇未来的大佬。主要是天气闷热,她怕中暑。
港城的通行证还没有办好,她决定先应张叔的邀请去趟京城,给自己的书策划营销方案。其实就是受够了这边的天气,热就罢了,闷的心口都不舒服。她和裘征商量,裘征二话不说,要一起去。
陆双萍觉得,裘征这才是真正处于“放养”状态,没人管理。陆妈跟裘征的家长比起来,简直已经算是管得挺紧了。
于是二人让酒店买了中午的机票,直接飞往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