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高歌猛进,风铃小学队毫无悬念地杀入了神奈川县大会决赛。
决赛在县立港北足球场举行,面对另一支县内强队,他们依旧展现了压倒性的实力。
宇智波泉在上半场便用一记禁区外的凌空抽射首开纪录,进球后,她面向看台,双手快速在胸前交叉成那个独特的十字印,引发了替补席和少量前来观战的支持者与朋友们的狂热欢呼。
随后,糸师冴接泉的直塞球单刀破门,糸师凛也抓住一次角球机会头槌建功。尽管对手奋力扳回一球,但最终无力回天。
终场哨响,风铃小学队以3:1的比分,在神奈川县立港北足球场高高举起了县大会冠军的奖杯。
这个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风铃小学乃至整个神奈川的少年足球圈激起了不小的涟漪。
而作为这支冠军队伍中唯一的女性主力,更是凭借出色的球技和清丽的外貌,宇智波泉的名字和照片开始出现在一些地方体育报刊和网络社区中。
“神奈川的天才美少女前锋”、“打破性别壁垒的足球新星”……类似的标题层出不穷,让泉火了一把。
就在全队士气高涨,准备向全国顶峰发起冲击的关键时刻,一个意想不到的危机出现了。
一次高强度的合练结束后,凪诚士郎像往常一样瘫倒在草地上,白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前。
他望着天空喃喃道:“好累……踢球真的好累啊……感觉这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过这么大的运动量……”
糸师冴:“你这辈子不是才刚开始吗?”
凪诚士郎心虚地移开目光:“少啰嗦……”
但语气里那份真实的厌倦和动摇,却让周围的队友都察觉到了异样。
难道这个懒洋洋的天才,终于要因为“怕麻烦”而临阵脱逃了吗?
经理九井一走到了凪诚士郎身边,蹲下身:
“凪君,你要是不和我们继续踢球了,泉会很伤心的哦。”
凪诚士郎的睫毛动了动。
“甚至会哭的哦。”
“而且,如果你退出了,以后和泉的交集大概也会变少吧。毕竟你们之间的联系,除了足球,好像就什么也没有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会哭的哦”和“什么也没有了”这两句话时,凪诚士郎心里猛地窜起一股极其不爽的感觉。
那感觉……就像打游戏打到最精彩、最紧张刺激的BOSS战高潮部分,妈妈却突然闯进来非要他暂停游戏去吃饭一样。
游戏怎么可以暂停!那种投入感、那种即将揭晓结果的期待……被打断的话,简直难以忍受!
……不对,好像跑偏了。现在说的是泉。
但仔细一想,似乎又有某种共通之处。和泉、和大家一起踢球,一起朝着某个目标前进的过程,好像也……没那么无聊?
如果突然中断,如果以后不能再经常看到泉在球场上奔跑,进球后做那个奇怪又帅气的十字印手势,或者板着脸监督自己吃饭的样子……
“思考起来好麻烦……”凪诚士郎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慢吞吞地从草地上坐了起来,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白发,“算了,不退出了。”
“哦!”旁边的乾青宗见状,对着九井一竖起大拇指,“可可,帅气。”
宇智波泉也松了口气:
“凪,你是天才,未来一定会有非凡的成就。或许现在的你觉得踢球很累,很空虚,找不到意义。但是没关系,等你真正找到了属于你自己的踢球‘理由’时,你一定会突飞猛进的。”
“理由……”凪诚士郎重复着这个词,他抬起眼,直直地看向泉,“那……我可以把你当成踢球的理由吗?”
“噗——”正在喝水的斑目狮音差点喷出来,“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得了的话啊?超沉重的!”
宇智波泉却并未露出害羞的表情,只是非常严肃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可以。”
“诶?为什么?”凪诚士郎不解。
“因为,如果把某个人当作理由,那么当你超越了那个人,或者那个人离开了,你的‘理由’就可能会消失,你前进的动力也会随之停滞。”泉解释道。
“你的理由,应该是更内在、更持久的东西。比如对胜利的渴望,对超越自我的追求,或者……仅仅是享受足球本身。”
糸师冴瞥了一眼还处于困惑状态的凪诚士郎:“让这个懒蛋超过你?简直是天方夜谭。”
凪诚士郎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转不过来了。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泉不让自己把她当作理由,那些关于“内在”、“持久”的说法听起来就复杂又麻烦。
但是……看到泉那么认真严肃的表情,他又觉得好像不应该再追问下去。
“唉……”他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重新瘫倒回去,“好麻烦……先踢球再说吧。”
“等等,你姓凪……你该不会就是凪诚士郎吧!”花垣武道突然朝着凪诚士郎大叫了起来。
凪诚士郎很疑惑:“好歹我们也踢了这么长时间的球呢,竟然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啊,你这可恶的小矮子。”
花垣武道不甘示弱地反驳:“你不也没记住我的名字吗!我才不是小矮子!”
而且,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此刻的花垣武道内心正掀起惊涛骇浪。
之前的那个时间线里,他从未加入过校队,也并不知道凪诚士郎竟然和宇智波泉就读于同一所小学,还是她的队友。
凪诚士郎……凪诚士郎!
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他就是个妄图插入泉与凯撒的恋情,想要成为第三者的阴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