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刚被揍的屁股,今天说不定还是肿的。
一定会疼的!
但是自己不能随便脱别人的裤子!
“杏寿郎真的没有关系吗?”炭治郎转头对着瑠火问道。
瑠火轻笑了一声,“他没有关系的,别看他这样,他可是比野猪还要坚强的。”
她这么说着,又对着炭治郎深深鞠了一躬,“杏寿郎的事情就拜托炭治郎了。他是我和槙寿郎的大儿子,我们希望他可以继承他父亲的衣钵,成为一名优秀的猎鬼人。但我们也希望,他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还是闷闷的:“我肯定会活下去的,母亲。”
瑠火没有理他,她只是看着炭治郎,再次说:“杏寿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炭治郎的嘴角往下撇了撇。
好好地活下去……
如果上辈子的时候,炼狱先生也听到过瑠火夫人的这句话就好了。
如果他不是必须支撑起那个摇摇欲坠的家,如果不是必须成为最优秀的猎鬼人,他也不会被猗窝座……
他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感觉眼眶热热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身体的泪腺更加发达吧……
虽然他原本的泪腺也很发达就是了。
不过,不能哭。
如果现在哭了的话,就太奇怪了。
炭治郎的嘴角抽了抽,又很快地扬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尽力保护他的,瑠火夫人。”
瑠火和炭治郎道了别。
等她的身影走得都看不到了,杏寿郎才猛地支起了身子,对着炭治郎大声说:“师父!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我要成为最强的Alpha,最强的Alpha应该保护Omega!”
因为刚刚想起了上辈子炼狱先生结局而有些伤感的炭治郎:“?”
炭治郎问:“Omega是什么?”
“Omega就是大众说的雌性!”
炭治郎点了点头,然后他抓起了杏寿郎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喉结上,说:“这是喉结。”
杏寿郎愣愣地点了点头。
他又抓着杏寿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还按了按。
杏寿郎的脸瞬间爆红,喊道:“师父??????”
炭治郎面不改色地说:“平的。”
杏寿郎:“???”
炭治郎最后总结道:“所以说,我是雄性,不是雌性。”
杏寿郎:“??????”
师父不知道雄性和雌性是什么意思吗!
啊!
师父以前是山上的!
师父不知道很正常!
但是师父这个年纪不是应该已经有过发热期了吗!
难道没有过吗!
“师父!”
“怎么了?”炭治郎疑惑的望向了突然之间好像十分激动的杏寿郎。
“师父有没有过发热期!”杏寿郎问道。
发热期……那是什么?
望着炭治郎疑惑的脸,杏寿郎解释道:“发热期就是Omega体温会变得很高,会大量分泌汗水,需要Alpha来安抚的一种时期!”
炭治郎点了点头,一副明白了的样子:“哦,就是发烧吧?”
炼狱杏寿郎:“????”不,不是,等等?
“杏寿郎,你说的发热期应该是发烧。这种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性别才会经历的时期,大家都有发烧的时候。知道了吗?”
炼狱杏寿郎:“???????”
虽然感觉好像师父说的和自己说的不是同一件事,但师父说得那么肯定,杏寿郎还是选择放弃了思考。
他回答:“我知道了!师父!”
时间拉回到现在。
“杏寿郎的分化大概什么时候结束?”炭治郎对着炼狱杏寿郎问道。
全集中呼吸是一种很好用的技巧,也是炼狱先生成为柱必须要学会的一种技巧,他能早点学会,总是更好一些。
“师父!大概是明——”年。
纸门被“哗啦”一声拉开的巨响让炭治郎回过了头,也让炼狱杏寿郎闭上了嘴。
炭治郎看着站在门口的富冈义勇,笑着打了个招呼:“早啊,义勇。”
富冈义勇半垂着眼睛,他先是不着痕迹地望了一眼旁边的炼狱杏寿郎,然后才将目光转向炭治郎,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早安,灶门先生。昨天晚上我睡得很舒服。”
“都是托和我一起睡觉的您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