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和大家在一起玩儿。”
“还有,爱不用比较。”
好友组里的几个人关系都很好,毋庸置疑,只是大家能够走在一起,都是各种阴差阳错。
这么多年了,兜兜转转吵吵闹闹的,感情的深刻已经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但人嘛,心本来就是偏的,大家都知道。
两人的叙旧持续了会儿,才说到现状,语气松快,调侃意味重。
某种意义上来说,祁雾做到了得偿所愿,喜欢琴酒那样的,最后得手了,怎么不是得偿所愿呢。
“你想要的从来都能得到,真好。”奈奈子都有些羡慕她了。
祁雾道:“你想要什么,我也会送到你面前。”
从前就是,可惜奈奈子这人幸运得很,她都不需要自己去争去抢,就总能如愿以偿,她和祁雾还是不一样的。
“我想要安室透怎么办?”奈奈子眨眨眼,“感情强求不得,我可不想霸王硬上弓,没滋味。”
“你高兴比他高兴重要。先得到人,其他的再谈。”
“我们俩现在,像不像狼狈为奸的反派,会被骂得很惨那种。”
“如果有人骂,只能说明,我们真的是让人生恨了。”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
她们都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如今的许多想法,已经大不一样。
无法控制地遇到个系统,让她们穿越到柯学世界,面对自己喜欢的角色,在明知道可以触手可及的情况下,为什么要为难自己。
得到,谁都想要得到,说不愿亵渎的,那是信徒,她们不是。
爱和恨这样大的情绪情感,也不会再出现。
两个人是分开走的,只是在奈奈子的车驶离后,不速之客拦住了祁雾要离开的脚步。
手腕被人拉住,高大的男人眼里猩红一片,“我就知道,她一定知道你在哪。”
啧,奈奈子真的是个乌鸦嘴。
祁雾并不是见不得人,但她穿越后习惯了独来独往,也就把原本好友存在时的热闹给稀释,暂时不想节外生枝。
叹了口气,她转过身,对着那张泪水盈满眼眶,似笑非笑的脸,轻轻温柔一笑:“小域,好久不见。”
离开的奈奈子接到电话,“奈奈子,我要杀了芥川!”
松本研诚的声音里满是抓狂,奈奈子连忙拿远:“干嘛,又被坑了?”
“他放我鸽子!莫名其妙,猝不及防地放我鸽子!”
“大晚上你不和雪村在一起玩儿,找他玩什么,芥川最不爱掺和你们的事了。”
“他自己约我的!”
“哦。哈哈哈哈哈哈。”
“别笑了,他跑路说找你,没在你身边啊。”
“什么找我,我今天有事,才忙完。”
“那就奇怪了。”
挂了电话,奈奈子琢磨了下,让司机把车开回去,可惜原地早就没有了人。
皇甫啊皇甫,我说的可真是一点没错。
诸伏景光被绵绵电话轰炸催着回家,回的不是米花镇的家,是琴酒的家。
他和伏特加坐在客厅,电视上播放着育儿节目,隐隐约约才能听到二楼的鸡飞狗跳。
“朗姆把她送来的时候,绵绵就像一个城堡里的小公主,优雅可爱,特别乖。但你知道朗姆怎么说的吗?”伏特加问他。
“怎么说?”
诸伏景光现在其实心情复杂,他还对自己竟然和伏特加这么岁月静好地坐在一起讨论孩子感到神奇与不适。
他进的是黑暗组织,不是什么托儿所,育儿班吧。
还有,伏特加作为琴酒身边第一人,为什么能够这么……慈爱?
“怎么会是朗姆带过来?”
关于朗姆,是组织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了,他听过,却一无所知,也没能接触。
那些很困难的任务和情报,正以荒诞的方式被他获取。
无关他在警校和特训学的任何东西。
“他说绵绵不是讨人喜欢的小孩子,聪明得像她母亲,让人厌烦。”伏特加说话时表情无奈,“当时我们都不信。”
现在嘛,深有感受。
只不过,朗姆对绵绵是厌恶中的肯定,而他们是肯定和无奈。
“你认识绵绵的妈妈?”诸伏景光确实想知道。
这位在大家口中反复出现的巴罗洛,一定是个重要人物,也是一个能够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人物。
直觉这样告诉他。
“我和她不熟,但是,只要和她接触过,不管是谁,都会印象深刻。”伏特加道,“你现在带着绵绵,总会碰上的。”
“巴罗洛不是……”死了吗。
诸伏景光对上伏特加的眼神,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人人都说伏特加不聪明,但是,诸伏觉得,聪明不聪明的,得看怎么评判。
如果巴罗洛没死,他就会和这个女人有接触,一个明明确定死亡又复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