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吃着扎西准备的烤全羊的时候,扎西还说今晚会有篝火晚会,问阮清许想不想参加,阮清许瞬间点头,她从来没体会过,这次有机会当然体验了一下!
转头看着陆则珩,想问问陆则珩晚上想去吗?还没等开口,陆则珩便心领神会,“我也去。”
阮清许一时间觉得如果两个人是真的谈恋爱这种轻松的模式得多幸福,不用多说什么,他就可以什么都想得到。
而此刻,在李薇的手机屏幕上,一条微信刚刚发送成功:
【林助,陆总在香格里拉谈恋爱了,应该是公开的,我和你提前说一声,万一过后有什么指示,你也有个应对的空间。】
【但!你有个心理准备…陆总用的名字是小陆总的…】
两条消息,完全是不同的精神状态,第一条极度亢奋,第二条卑躬屈膝,甚至有些偷偷摸摸。
而另一端因为要盯着公司的情况,陪同真正的陆则衍,没有一起出差的陆则珩的特助林楠正在喝水,看到第一条消息的时候倒水的手停顿了一下,没事的,可以接受,这么大岁数的老板谈恋爱很正常的。
顺势喝了一口水,直到同一时间李薇的第二条消息发过来,林楠看到之后不仅喷了口水,还悄悄的抬眼看了正在办公室被资料折磨的小陆总…
林楠赶紧起身,回了自己办公室,给李薇打去电话,开口直接,“我靠,你们跟着陆总出差不是去考察的吗?什么情况啊?”
李薇接到电话也很无措,“林助,我就是和你说一下这个事情,具体的我真不知道了,就知道陆总应该很喜欢这姑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陆总要用小陆总的名字…”
李薇还把这几天她和周明的思考和林楠说了过去,包括但不限于“我爱的女人成了我的嫂子…”
“唉…,我知道了,先工作吧。”
挂了电话,林楠觉得这是他职业生涯最痛苦的时候,两个都是老板,这要是出差回来,两人见面得啥样啊…
另一端,草原的夜晚篝火,如期而至。
巨大的火堆在草原中央燃起,火星噼啪飞溅,像逆流的红色流星。
牧民们围成圈,跳起锅庄舞,歌声粗犷而嘹亮,在夜风中传得很远。
阮清许白天玩得太疯,晚上又贪看篝火和星空,只穿了件防晒服就坐在草地上。陆则珩提醒过她加衣服,她摆摆手说“不冷”——彼时篝火正旺,人群正热,高原的寒意还没显现。
虽然是夏天,但是到了晚上还是多少有些凉意。
“真的不冷!”她还转了个圈,裙摆飞扬,“你看,我还能跳舞!”
陆则珩拗不过她,只能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硬塞给她:“穿上。”
“那你呢?”
“我不冷。”
结果到了后半夜,篝火渐弱,人群渐散,草原的真实温度才显露出来。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阮清许缩在陆则珩的外套里,还是冻得牙齿打颤。
“回去吧。”陆则珩牵起她的手,发现冰凉得像冰块。
“嗯……”她点头,声音已经有些发虚。
回程的车上,阮清许就感觉不对劲。头开始发晕,喉咙发干,浑身发冷。她靠在车窗上,迷迷糊糊地想:高原的夜晚,果然不能小觑。
回到民宿时已是凌晨一点。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盏廊灯亮着。阮清许和陆则珩轻手轻脚地上楼,在房门口道别。
“早点睡。”陆则珩摸了摸她的额头,眉头微皱,“你好像有点烫。”
“没事…正常反应,你也早点睡,晚安。”阮清许的声音已经有些不对劲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关上门,阮清许几乎是扑到床上的。她连衣服都没脱,扯过被子裹住自己,还是冷得发抖。
脑袋越来越沉,像灌了铅。喉咙像有火在烧,每一次吞咽都疼得皱眉。
她知道,她感冒了。而且很可能是发烧。
高原感冒不是小事。这里空气稀薄,感冒容易引发肺水肿,严重的话会有生命危险。但她现在连爬起来找药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蜷缩在被子里,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
“清许?”是陆则珩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睡了吗?”
阮清许想回答,但喉咙发不出声音。她动了动手指,碰倒了床头的水杯。
“哐当——”
门外的陆则珩听见声音,毫不犹豫地推门进来——门没锁。
他一眼就看见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还有地上碎裂的玻璃杯。快步走过去,伸手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他的声音沉下来,“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