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放出了那只怪物，为了打断比试。”那个舞者说，“为了毁掉你，你这个怪物。看看吧，这就是你们选择的一级魔法师，要我来告诉你们真相，他没有资格，他身上的魔力是从我这里偷来的。”

他嘶吼着，双目通红。

那休克不敢面对众人，企图逃走。

“那雅拉教授呢。”瑟维尔一拽锁链。

“这件事我说了和我没有关系，我是个唤灵师，不是战士，更不会是刺客。不像有人只会背地里做事。”

玛蒂尔德和伊克蒙对视。

“不过我们最起码弄明白一点，学院里出了奸细，剩下的事情下次再说，将休克和那家伙带下去，关在监牢中。”学院真正的一把手地精长老说。

*

“导师还是没有洗刷罪名，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玛蒂尔德脱掉长袜，正准备解开身后的扣子。

伊克蒙捂住眼睛。

“我还在这里。玛蒂尔德，你现在是一点规矩也不讲了吗？你将来可会是光明圣女，有你这样的吗？”

“我知道，正是因为是你我才敢这么放松。”玛蒂尔德说。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斑点。

这里是她的闺房，也是她和瑟维尔导师一起生活的小城堡，面具不大，不过是个装饰华丽一点的三层小楼而已，过去辉煌过。

玛蒂尔德的梳妆台上堆满了珠宝，其中有很多都是伊克蒙戴过来的，以他不希望自己同伴太过寒酸为由。

玛蒂尔德坐起来。

“我没有脱衣服，我只是不喜欢紧的裙子，我喜欢宽松舒适的，就像我的国家中流行的那些一样。很日常，也很漂亮。”

“服饰的意义不是舒适，而是庄重，让人生畏。”伊克蒙还是背对着玛蒂尔德。

玛蒂尔德赤脚踩在白色的地毯上。

“这件事一出，我和你要从长计议了，瑟维尔导师大概要留在学研和这帮家伙周旋了。”

“是切里斯的人。”伊克蒙说。

玛蒂尔德有点惊讶。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需要看，切里斯是唯一的受益者，瑟维尔的权力收到限制，接着我们靠着希芙莱试炼获得的权力也会削弱，切里斯是南方蔷薇王朝的人，只是他足够的低调，很多时候我们都忘记了他的出身，以及他是站在哪一边的，学院中的上层没有一个是完全超然与政治之外的人物。”

“休克和那个舞者是受他利用了。”玛蒂尔德说，“不过，休克这么说也是一级魔法师，能力是没得说的，那些学院中的教授，要不是被规则限制住，他们要是来参加希芙莱试炼，我可没有自信能一对一。”

“对于他们来说，要一个暂时的架空军权不如去当元老教授划算，只要不死，就能一直掌控学院。“

“雅拉教授死得冤枉。”玛蒂尔德说，“你觉得会是谁干的。就算是瑟维尔老师真的和她动手，也未必能这块处理好。”

“切里斯没有能力，学院中还有其他扮猪吃老虎的家伙，看来隐藏实力的人不止。”伊克蒙点到为止了。

“我们要找到凶手。”玛蒂尔德说。

“那只老狐狸可不会露面，我不觉得现在我们能很快就找到他。”伊克蒙说，“你能不能将衣服扣好。”

“等我换一件睡袍。”玛蒂尔德说，“对了，我想去你的温泉泡澡，舒服，你的加入的圣光魔法结合那些治愈的药草真的很舒服。”

“好吧，可以，我没有理由拒绝。”

玛蒂尔德走向衣柜。

“雅拉是个好人。”

“她是少数几个真心爱护学生人，这样的人，应该受到神的关照，但神没有眼睛。”

“乱世中没有禁土，命运也不应你是品德给你关照。”玛蒂尔德道，“只有强弱之分，多讽刺啊。”

伊克蒙望着窗外的大树，枝繁叶茂，太阳很快就要落山，山峦起伏，玛蒂尔德的房间能看见令人心悦的景色，安心的，充满了烟火气，让人爱上生活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