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蒂尔德目光落回伊克蒙身上。
“当然不会,我们不就是为了这个来这里的吗,剩下的时间里我们还要收集更多的卷轴和传说中的武器。”
夜枭拂过田野,抓住一只田鼠。
风吹落了花。
“玛蒂尔德。”伊克蒙怯懦地拉住玛蒂尔德。
“我知道,我知道,等洗干净再说,”玛蒂尔德像抚摸小狗一样抚摸伊克蒙半湿的银发。
他的头发宛如银丝,摸起来的手感也不错。
“我知道你又想要了,是不是。”玛蒂尔德在伊克蒙耳边轻声细语。
语气暧昧。
伊克蒙飘飘然起来。
*
他们不是在床上,而是在精美的地毯上,大理石地板冰凉,反射出月光,玛蒂尔德大口地呼吸。
汗水滑落。
她躺在地毯上,夜半的空气带着丝丝凉意。由羊毛和金线以及火鼠的皮共同制成的地毯上表现的是一战征服之战,苏斯王的战绩,统一东部大陆的故事,这为英勇的帝王单枪匹马闯入了龙穴,杀死了龙王阿拉。
玛蒂尔德的手抓着地毯,她抬头,银发将她包裹住,她仿佛置身于天国,这这种体验实在是太美妙了,难以形容的畅快。
日间还带着点禁忌感,会羞涩,担心被人窥见。
但了夜晚,夜晚,那包容一切的黑暗,黑夜将给予人勇气,释放出全部的恶意和善意,让人发昏,让人畅快,让人不顾一切的想去宣泄。
玛蒂尔德天生带着一股野性,无论是过去还现在,依照着动物的本能,是一种不能宣之于口的杀戮欲望,像是黑夜中的野兽。
现在她也想明白了,她的血液中本就流淌着龙的血脉,那天空的霸主,不可一世的美丽生物。
龙,天生就有征服欲,爱好杀戮,喜欢占有美好的事物。
没有什么比天使还要美丽的生物了。
伊克蒙很美。
丑陋的样子也美丽。
“不要动,不要害怕,光明之力与你的黑暗相悖,会让你感到痛苦,你也应该承受这些痛苦,那遗留在灵魂深处的罪恶,你是堕落者,一个杀死神明的怪物,你让光明陨落,这个世界正逐渐走向黑暗。”
玛蒂尔德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挖破伊克蒙的脊背。
指甲陷到了肉中。
玛蒂尔德恨不得将对方剥皮,抽出白骨。
她想占有,想拥有。
突然像着魔了。
她将伊克蒙按在身下。
她像是骄傲的王者,像是英勇的骑士。
“伊克蒙。”她说。
她抚摸对方的脸颊。
伊克蒙楞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温顺乖巧了起来。
从他的表情中,玛蒂尔德也看出了享受,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受到控制,被人占有。
“你更喜欢我占有你。”玛蒂尔德说。
伊克蒙双手枕在脑后,像是殉道者,他闭上眼睛,又在一次次起伏间睁开双眼。
“神惧怕死亡,祂想要力量,不惜让这个世界陪葬,你想知道光明神死时是什么样子的吗?”伊克蒙像个恶作剧的孩子,得意地笑。
玛蒂尔德咬住他的嘴唇,咬出血来。
伊克蒙舔掉嘴角的血迹。
“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吓得求饶。战败的不是我,而是祂,神求饶,狼狈地跪在地上,祂变得苍老而又丑陋,浑身散发着恶臭,就像是腐烂的肉,祂后期就变成了一堆肉,和雕像的模样完全不同。”
玛蒂尔德咬住伊克蒙的肩膀。
“说一些细节。”玛蒂尔德说,“你这个最虔诚的信仰,最伟大的天使原来如此的恶毒,快说你的背叛。”
“我是用金色的剑刺穿祂的心脏,神也会死。”伊克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