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样,在这种时候我想要你。”
“真是的,这里是,这里是议会大厅,在我的王座上,这里曾经做着,最,伟大的君主,停下,不,不用。”
玛蒂尔德觉得自己也成了疯子,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变态了,在王座上和伊克蒙肌肤相亲。
干净的地面上躺着华服。
玛蒂尔德咬住银色的头发。
她的嘴角上扬,眼睛朝上看。看见了天花板上的壁画,手指触摸着冰冷的王座,身下躲着一个圣洁的神之使者。
“我喜欢,用力一点。”玛蒂尔德几乎要抓破伊克蒙的脸。
“遵命,殿下。”玛蒂尔德说道。
极端的恐惧灌入身体,总要好好发泄一番。
*
三日后,玛蒂尔德砍下了叛军将领的头颅,蔷薇国的大公选择了撤兵,洛塞特逃走了,伊克蒙的密探也没有寻到他的踪迹。
“事情比我计划的要顺利。”
“但危险没有解除,你不能留在这里。”
“我母亲暂时无法接管这个国家。”玛蒂尔德说道。
“我的意思是你必须不停的更换你的住所。”
“我不想动。”
“那好,我派我的密探守着你。”
“你不是说你也在。”
“当然,不过,我这几天要帮你准备其他的事情。”
“你要处理掉那些贵族。”
“我绝不伤害无辜的平民。”伊克蒙道,“教会的人可是说不准了。”
“你又找了个杀人的好理由。”
伊克蒙抱起玛蒂尔德。
“我真想念你。”
“你认为我不想吗。这几年,你都不来看我,我也不敢去找你,我们本就。”玛蒂尔德没有说出口。
“那不是亵渎,是自由。”
金戈铁马。
骑士的利剑砍下了敌人的头颅。玛蒂尔德仰着头,湿壁画上的神似乎注视着她。
她才不在乎呢。
*
房间里的气氛是柔和的,就像下一副笔触细腻的油画。
梳妆台上散落着珠宝,刷子还留着淡红色的卷发。
珠帘摇晃,水晶反射着阳光。水晶珠子折射的光打在墙壁上,五彩斑斓。一缕淡红色的光斑正好照在壁画上女子的眼眸上。
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马蒂尔德睁开了眼睛,卷曲的睫毛微颤,她揉了揉眼睛,身体感觉轻飘飘的,卸下了疲倦。终于稍微放松一下。
马蒂尔德赤脚踩在洁白的地毯上。
整个人晕乎乎的。
走到木桌前,喝了干净的清水这才舒服一点。
算是回了神。
当然,这不过是短暂的平静。
叛党的势力不是一下子就能清除干净的。激化的矛盾也不会因为暂时的镇压而解决,问题不过是悬置罢了。可那顽疾不是一下子就能解决清楚的。马蒂尔德只好先去处理主要的矛盾。避免时局动荡不安。
首先要解决的是战争后的开支问题。以及军队的领导权。
马蒂尔德接受了兄长的军队的领导权,在没有复活兄长前,她肩上的担子非常重。有一大堆的行赏需要处理。
马蒂尔德看了一眼军队的开支。算上雇佣军的用额,国库空虚。即便是借用教会的军队也无法保证军用开支不影响前提的财政支出。
战争是一笔经济账。
经济账是最难处理的,装备和才干都是次要的。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终于恢复平静的城市。
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汇聚着不同时期的建筑风格。
远远看去,是一副历史图卷。
再辉煌的城市都会在一瞬间毁于战火。文明绝不是一朝一夕建立,但毁灭一个文明往往只用一瞬间。
政治不是儿戏,不是野心家的游戏。
马蒂尔德没有传唤侍女,而是自己梳洗打扮,完全丢掉了女王的架子。一点排场都不要。
这段时间她给侍女们放了一个长假。这些在动荡中受到惊吓的贵族女官们本就需要花时间来消耗差一点亡国的事实。这是王室的错误,错信了他人导致政权不稳。
她泡在浴缸里,思考着今天的议会。计划着如何处理一件件危机。
马蒂尔德咬着鹅毛笔杆,埋头处理公文。她一向不喜欢处理这种琐事,对于未来的规划的重心也不在这上面。
“真是的,改了剧情线后麻烦事还是不少。”马蒂尔德扶额,感到有些疲倦。但是出于责任,不允许自己的逆反心理影响到政务。
这段时间她总是很晚才睡,昨天她才睡了一个安稳觉。
“哎,雇佣兵,真的头疼,他们的钱一笔都不能少,更不能拖欠,否则,这帮人马上就会倒戈。”马蒂尔德看着雇佣军团的信。
突然一个冒出一个念头来。
“要不将他们正式收编。”马蒂尔德放下笔杆。原本处理掉叛军之后,大量的土地和爵位空置。
这比给钱要好多了这些人中有不少人需要的就是这个。
稳定的生活胜过一笔很快会花完的钱。
“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接受这个提议,减少佣金,但收编成正式的骑士。爵位,土地,以及社会地位。”
马蒂尔德对站在不远处的女官说:“传唤雇佣骑士的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