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尤褚大失所望。
吴苏水跟那桃花似的,冒粉泡泡,还抑不住想笑:“我怎么知道你是真改正了还是等我答应跟你在一起了你报复我不搭理你又把我给甩了?到时我找谁哭去?”
尤褚正色起来:“不会的。你相信我。”
吴苏水:“光说没用,员工还得面试才能进入试用期呢。你一个有前科的我凭什么相信。”
尤褚坐下去,锢住人的腰,头在肚子那蹭来蹭去:“那你同意我追你好不好?”
吴苏水故作沉默。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吴苏水翘起的嘴角却落了下来,点点忧伤落于眉间:“尤褚,你认真的?”
尤褚察觉到吴苏水的变化,也明白他的担忧:“苏水,跟你说件事,我从原公司辞职了,和以前的同学合伙开了个AIGC相关的,公司地点就在东城区那边。”
*
“你约我晚上出来干嘛呀?”尤褚在吴苏水的楼下等着,手上拎着两份东西,一份是给小猫的,一份是给吴苏水的。人下来,他挂着笑手穿过人臂弯,从里十指扣住他的手,慢悠悠地往外走。
“想让你跟我去个地方。”
吴苏水头伸到他面前,几分俏皮:“去哪里呀?”
尤褚刮一刮他的手心:“去了就知道了,别急。”
吴苏水讪然:“哦。”
要去的地方是尤褚的公司,这会儿还只能包下写字楼的一层,到了十八层,又带着人直达自己的办公室,一张办公桌、一张长沙发,还有一专属的洗手间。
他把东西搁下,手撑在桌子上,望着外面那一片地:“身为老板娘,看看喽。给点意见。”
什么老板娘?他都没答应呢。吴苏水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起来,也没反驳,红着耳朵逛了一圈回来:“还不错,比我的好多了,我都没单人的洗手间。还有,那儿这么大的一个空,你是打算搬张床进来吗?以后不回家睡啦?”
尤褚对他温柔地笑:“回家睡有什么意思?一个人,还不如待在公司。”
吴苏水头垂着,脚尖踢了踢他:“你这人……”
尤褚:“我这人怎么?”
吴苏水:“心机深沉!就会卖可怜!”
尤褚那笑就没收过,拿出一直提在手里的盒子,打开,是项链,献到吴苏水面前:“要不要戴。”
吴苏水脸颊的颜色又深了几分:“那要看你是送给谁的呀。”
尤褚:“送给吴苏水的。”
“口天吴,江苏水。”
吴苏水向前,脖子朝他倾斜:“送我的呀?”
尤褚重重地:“嗯!”
他努努嘴:“哎呀哎呀那好吧,既然是送我的那就帮我戴起来吧。”
戴的过程中,吴苏水问道:“你送我东西那我也应该送你的,你想要什么呀?”
滴答滴答,针表在转,外面在下雨,时空在扭曲,去了一趟未来又扭了回来。
尤褚沉默了很久,才道:“那对戒指,还在吗?”
天空并没有在下雨、室内也不存在钟、空间扭曲更不会发生在个人身上,纯属个人戏。
他拨了拨吴苏水额前的发丝:“我开玩笑的,你送我什么我都喜欢,不送也可以。”
吴苏水牵强地扯动嘴角,摸着那枚项链:“看完啦,还有什么要给我看的吗?没有的话就回去吧。”
尤褚把灯关了,牵着人下去:“记住这个地方,以后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吴苏水松开尤褚的手,在人还未完全沉沦于他怎么松开我了?是不是反悔了的思想斗争中扒开他的掌心,把一串钥匙塞人掌上:“这是我那房子的钥匙,你、你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尤褚盯着那串钥匙,笑出声,把钥匙塞口袋里,接着牵上人,贴心地打开车门,直勾勾地:“我会的,你做好准备。”
吴苏水嗫嚅:“准备什么……我没那个意思……”
尤褚咧着嘴笑,绕到另一边:“不重要。”
转眼已至十二月,大部分工作都准备收尾阶段,像吴苏水这样的,自由是自由,可单子多起来真的是连个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回个消息都费劲,工作室又招了三个人,都差点在工厂那边住下了。吴苏水觉着,照这货单量,年一过,他完全可以全款提一辆奔驰,苦是苦,但是苦得乐在其中。尤褚呢,也成了个旋转的陀螺,这风口经济要是不抓紧把握占领市场,来年可能连口汤都喝不上。现在走在大街上随便抓个人来问,都说在搞AIGC。
话还真是让吴苏水说对了,尤褚还真在办公室买了张床,有时候忙到半夜,回去了吴苏水也睡了,索性在办公室将就一晚,明天一大早回去洗个澡顺便给他带了早饭再送他去工作室。这是最近二人为数不多的相处了,实属难得,自然不会再针锋相对,亲密了不少。
等红绿灯的间隙,吴苏水将半个小包子塞尤褚嘴里。他一来,吴苏水就闻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发尾那儿还湿着,就知道他昨晚又没回去,没由来地有些沮丧:“这么辛苦啊。”
这段日子,尤褚每天的睡眠平均不到五个小时,基本上都是两三点睡,七八点钟就醒,眼下青黑一圈,清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