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给主公顺毛:“殿下,这都是按程序办事。不过也幸亏殿下独辟蹊径,属下身上这杀人嫌疑才得以洗清,殿下之恩,属下铭感五内,不知如何才能报答。”
现在的筹谋都是为了光明的未来!宋白暗戳戳给自己打气,不沮丧不放弃,迟早有封侯拜相的一日!
有了宋白的肯定,陆洲的自信心更是急速膨胀:“没想到本王在案件侦破和审讯上也如此天赋异禀,再加上小宋你,有咱俩在,颜家灭门案和你父母的案子肯定能水落石出。”
宋白没想到他还记得,有些慨叹:“那就借殿下吉言了。”
这边殷寺卿也重新安排审问杨乔雁,据她交代,两个月前贺瑜告诉了她杨乔鹦的死讯,死因是被郑舒逼死的,她当时崩溃大哭,几乎要跟着自尽,但贺瑜告诉她,还有机会为阿姊报仇。所以他们筹谋了两个月,终于等到老夫人寿宴这个机会。
郑舒不算警觉,在花园月亮门那看见她时就因她和阿姊相似的面容认出了她,杨乔雁故意激了他两句,郑舒果然跟着她进了假山林中。
假山林内小径繁多,还有各式各样的假山洞,贺瑜就躲在一处,等郑舒经过,他猝不及防用迷药迷晕了他。贺瑜本就是成年男子,走路虽有些不便,但手上力气是有的。
杨乔雁也做了几个月的浆洗活计,力气足够,两人一起将郑舒抬至池塘边,因冰层并不厚,计划就将人丢到冰面上,不多时冰面碎开,郑舒沉重的身躯就会淹没在池中。
只是不知为何,宋白也误走了进来,听见有脚步声,他们怕事情败露,杨乔雁先离开给人引路,留下贺瑜处理。
贺瑜一个人做不到将郑舒扛起丢下,便用随身的拐杖当做撬棍,撬动着郑舒的身体滚进了池中,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
对于杨乔雁来说,杀人动机就是为了阿姊,阿姊死后她也不想活了。对于贺瑜,她先前是感激的,但长陵王的暴言让她意识到,贺瑜不够爱她阿姊。
对啊,如果足够爱会为她去死,而贺瑜,他只会躲在自己的身后,逍遥快乐地活着——而且,他还杀了她的阿姊。
有了杨乔雁的证词,再提审贺瑜就简单许多。这几日忙乱的大理寺终于有了喘息之机,看今日天色已晚,殷寺卿下令让贺瑜也在狱中待一晚,磨一磨他的心气,大理寺众人下值归家。
殷迟难得有了空闲,自己便独自去了空置的颜府,到门口却发现两个不速之客鬼鬼祟祟,一个妄图爬墙,另一个则死命在拦。
妄图爬墙的是陆洲,拽着他衣摆不让人上去的是宋白。宋白压着嗓子还在规劝:“殿下,这是闯空门,乃贼子行径!咱们是正经人,怎么能如此有辱斯文!”
陆洲估摸着自己单手就能把人抛上围墙,闻言笑道:“小宋先生不知道么,本王什么时候是正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