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说,这人把手放了下来,反正掉地上一擦就行了,还不如吃得痛快点,一个月就能趁她出门歇这一回。
“下一次咱俩当值就是十七号了,凑不到姨娘出门了,没劲。”
“谁说不是呢,好不容易能等她出门歇这一小会儿。好了好了,该出去了,要不一会嬷嬷又该问了。”
“行,这崔姨娘一年也不见进书房几回,大概扫扫就行了。”
说完,俩人把掉地上的渣一扫,又擦了擦桌子,“你看我牙上蹭到颜色了没?”
“没,走吧。”
门又一次被关上了,静月从屏风中走了出来,还真是敷衍啊。
终于又静了下来,她无心理会过多,开始里里外外翻找起来。
静月哼哧哼哧找了半个时辰,除了满头大汗,还是一无所获。她把袖子撸了起来,叉着腰,气喘吁吁地嘀咕:“邪了门了,这么小的屋子也没放什么东西,我都快把它给掀起来了,怎么就找不到了呢?究竟能藏哪呢?”
她看了看四周,“哦!都没人打扫还给花瓶插花,又没人来,花这银子干什么?”
一语惊醒,静月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的。
她朝着花瓶走去,这样一个落灰的屋子,可却养着几株盛放的芍药,定不会是偷懒的婢女在照看,那只能是……
静月费了好大的劲将花瓶移开,果真,被掩盖的墙面上有个暗格,这么隐秘,想来账本应该就是藏在这儿了。
她将暗格轻轻移开,里面果真藏着一个小匣子,可崔姨娘还留了个心眼,匣子上了锁,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还是回去再做打算吧。”
静月关上了暗格,又将花瓶移了过来,照着书架上的缝,一分也不差。她提步向外,该离开了。
正当静月准备推开后窗,院里忽然响起了声音,“娘,娘!在吗娘?既然没人答应,那我可进来了!”
静月内心悱然,这家伙,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凑什么热闹啊!
她直接飞身上了房梁,先看看情况再说。
静琛已经落到了门栓上,正准备开门进来,忽然出现一只手挡住了他。
“静琦?你怎么在这儿?”
“二哥,我是听到你的声音才来的。娘不在这儿,走之前还特意吩咐,说不让人进书房,好像是前些日子房梁有些松动,怕掉下来,砸到人了。”
屋里的静月听到她这句话,咦?我看这梁木挺结实的啊,难不成是我身轻如燕,这梁木没感受到我?
静铎听完她这话,还有些后怕,“哦,那我不进去就是了,你还有银子没有,借我点。”
静琦咬紧后槽牙,“这月还余了些,二哥随我走吧,我给你拿。”
见有了银子,静铎也不再留恋,跟着她就走了,甚至还走在了静琦前面。
走到一半,静琦忽然转头,目光深远地看了书房一眼,什么也没说,又径直往前走了。
静月见他们出了院子,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她轻功不错,并未引人耳目,直接利索的出了栖霞院。
-
“什么!居然还有锁,那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
静月喝了一口水,“呃,倒也没这么差吧,起码知道账本在哪了。”
“哦,那也是,可万一呢?万一那里边是你姨娘藏的宝贝呢!”
静月想了一下,还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嘶,我姨娘虽然贪财,可应该不至于放墙里吧!她应该要放在枕边,夜夜抱着才是。”
白若和白葵站在一边,听她说这,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的好思姚啊,我们现在又该怎么办呢?”
静月放下茶杯挺直了身板,舒吟还当她有了主意,下一秒,静月的腰又塌了下来,“从长计议吧!”
屋内传来一阵叹息声,久久不消。
“那个,那个,白苏白薇,你俩去小厨房给我拿些吃的呗!出门太早了,有点饿了。”
“好的小姐,奴婢就去给你拿。”
“多拿几盘,实在饿得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