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昭似是没想到自家阿姊这样说,他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知晓了。”
“阿姊,你对李太师的印象好似不像从前那般厌恶了。”
陈春昭试探问道,心想着要是阿姊没有那般讨厌,索性就让李韫玉赶紧告诉阿姊真相吧,不然阿姊后面真得会生气。
“你怎得频频提起他?”陈春桃狐疑望向他,“你和他搭上话了?”
陈春昭赶忙否认:“我怎可能和他搭上话,只是阿姊在汉中救过他,随口一问罢了。”
“阿姊,你和李太师接触过,可真是像坊间说的那般是嚣张跋扈的佞臣?”
陈春昭继续编瞎话:“将来你昭弟我也要经常和他打交道,也应当提前了解一二。”
陈春桃想着也是,她转了转黑眼珠,“倒也不算嚣张跋扈……”
少女不由想起自己救他竟还冒用了李夫人的身份,之前为让那血只信她的身份当时也没有难为情,如今回想起来确实是不太妥当。
陈春桃脸色一红,她站起来回避这个话题道:“我又没跟他搭上几句话,你若是想知道回头我帮你问问李玉,想来他对那位李太师了解的多。”
可不了解多嘛,陈春昭止不住犯嘀咕。
“我去买茶叶,你同我一道吧,顺便看看京城的景色。”
陈春昭答应下来,二人一同下楼,陈春桃见小厮在楼下打听了这附近的茶庄,闻言逸香居的茶叶不错,忙带着陈春昭过去。
陈春桃和老板打听着茶叶价钱,倏地少女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荷香,陈春桃对香料并不敏感,只因是初春平白无故闻到荷花香气这才转头看向一
旁,便见那女子戴着皂罗帽,身穿白金色立领大袖长衫,春风吹过,女子露出一小截下巴,明红色的衣领和金色项圈呼应更衬得她肤白唇红。
只见巡检按住一布衣男子,大声喝道:“别乱动!”
孟琼华站在他们面前冷飕飕的说道:“本姑娘的荷包在哪?”
“小的不知。”
布衣男子被那巡检压得膝盖落地,那捕快又使劲压了压道:“我看你鬼鬼祟祟在温娘子旁边许久,怎会没看见她的荷包?”
“我说了不知就是不知,你们搜我便是!”
还没等着男子说完话,便见女子剑尖直指他脖颈,布衣男子被那剑尖的冷意冰了一瞬,便听见温琼华语气含笑,但仔细一听却和她手中这把剑般冰凉:“这荷包现如今恐怕不在你身上吧。”
“我若是没搜到,不是正好落了你们的奸计?”
陈春昭听着旁边人的低语,这才知晓面前这位白衣女子是兵部侍郎的千金温琼华,茶庄老板将盛好的茶叶递给陈春桃,却见少女并未顾上,陈春昭接
过茶包正欲领着陈春桃走,后者率先一步潜入人群中。
“阿姊!”
布衣男子扯了扯嘴角:“既然没有证据,你们还能绑了我去兵马司不成?”
“谁说没有证据?”
陈春桃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将人扔在捕快面前,手上还有从那人身上拿下来的荷包,这荷包绣着绿叶荷花且绣功精美独特,陈春桃将荷包递给面前女子:“姑娘,你的荷包可是这个?”
温琼华眼睛一亮,但隔着皂罗帽陈春桃也未看清她的神色,只好又将荷包移近一点:“姑娘?”
温琼华这才回过神来,她接过荷包道:“多谢姑娘,这荷包就是我的。”
女子隔着纱巾上下打量着面前少女,见陈春桃目光狡黠的看向地上的布衣男子,“你同伙我给你送来了,这荷包是物证,我是人证,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有什么好说?”
布衣男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同伙,只能垂头唉声叹气。
巡检忙叫来了帮手将两人一并用锁拷拷上,其中一个巡检叫住陈春桃道:“姑娘,还请您去兵马司做个笔录。”
陈春桃欣然答应,回头对着陈春昭说道:“你回去将茶送到掌柜手上,我去去就回。”
陈春昭不太放心,想要跟着自家阿姊一块,温琼华率先一步说道:“兵马司离这不算近,姑娘帮了琼华,琼华自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知姑娘姓名?”
“小女陈春桃,见过温千金。”陈春作了一揖。
温琼华惊讶:“你怎知我姓温?”
“我本来不知,只是在这一旁的人都说你是兵部侍郎的千金,所以知道了你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