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容听这句话的次数没有一千也有五百次,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嫌弃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就算再怎么生气看到凭空出现的礼物,气头上的感觉散了大半。
沈松清苟在原地,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她,露出极其傻气的笑容,“老婆,你打开看看呗。”
他知道她喜怒不形于色,但是行为上的细节知道自家老婆很喜欢这个礼物。
礼物盒揭开一个小角还没有盖好,就这样被随手放在了沙发上。
“好了,合同上赶紧签字,也好让吱吱快点把东西拿回去。”
他二话不说在转让合同上签字,沈悦可现在哪里还敢跳出来反驳,自家老爸是个老婆脑,自己出生完全就是个大大的意外。
签完字沈松清就像一只金毛犬乖乖的等待她的下一个指令,眼神更是肆无忌惮的看着她。
洛安容示意他坐下,拿死茶几上的转让合同递给姜至,这时的姜至还处在不可置信的状态,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拿到了。
“吱吱啊,拿回去给你爸爸,阿姨还有点事处理,明天阿姨带着可可上门给你爸爸赔礼道歉。”
姜至拿着转让合同又深知洛阿姨是妈妈的好朋友肯定很有分寸,就先暂时不当面打沈悦可一顿了,毕竟还有点情分在。
送走姜至之后沈家的客厅一下子空了不少,沈悦可还在和墙面深情对视中,只觉得手脚冰凉冒着冷汗,只剩下她还没有面对母上大人“爱的教育”的审判。
坐在沙发上的沈松清和洛安容,就这么淡定的看着她站着,看沈悦可什么时候动。
沈松清也没有闲着,叫人洗好了一整盘的草莓,慢悠悠的喂洛安容,两夫妻就这样轻松随意的相处着。
挂钟在头上滴答滴答的响着,每一声都进了她的脑海,沈悦可实在是受不了委屈巴巴的转身小跑过来,没人发话她也不敢坐着只能站着。
洛安容抬手推开沈松清想要继续喂草莓的动作,“知道错了没?给你姜伯伯下慢性毒药是怎么回事,你看看人家的检查单子都写的清清楚楚,监控显示那茶叶也确实是你送的。”
看她没有及时说话,气氛降到冰点,沈松清作为纽带进行调节道,“快点跟你妈说实话,看把你妈气的。”
医院的检查单子摆在桌上,沈悦可抠手,“我怎么知道?我是讨厌姜至那个死丫头,但是我也不可能去对姜伯伯做这种事的好吧。当时导购就跟我说这个茶叶最好,我又想着姜伯伯最喜欢喝茶才选的这个。”
“那你怎么不早说?白白害我打你一巴掌我手都痛了。”
眼中有活的沈松清立马把她的手拉过来检查,看着掌心微红,“这都红了,老婆你说你气头上打她干嘛?手都打疼了,等我回来我替你收拾啊。”
空气中都是甜腻腻的味道,沈悦可揉揉自己的脸,尝试唤醒父爱和母爱,坐在地上打滚小发雷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女儿了?被打的是我好不好,我的脸现在还疼呢。”
“疼就对了,疼你才长记性,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