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易晚星肯定的答案,周煦辰心情立马变得很好,拿起了她摆在桌上的书,兴致勃勃地问她有什么不会的。
易晚星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但也很庆幸他转移了视线,立马将自己记录下的问题拿出来请教他。
两个人一起待了很久,海面上倒映的晚霞余晖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给他们周身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易晚星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久违的幸福感,她突然很想时间定格在这一瞬间,就只有她和周煦辰所在的这一刻。
易晚星那一整个晚上,都在考虑周煦辰说的那句话。
但第二天,他没有来。
虽然他人没来,但还是给她发了信息。
易晚星回了信息之后,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额头上的伤口结的痂也快掉完了,露出了一片粉嫩的肉,窗外的春雨延绵不绝,落在海面上静谧无声。
易晚星参加了最后几场考试,随后就开始不停外出找工作。
她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暂时还不能从事强体力劳动,所以只能找一些相对而言比较轻松又不卡学历的工作。
但找工作哪是那么容易的事,现在的高学历人群都很难找到一份心仪的工作,更何况是易晚星这样的“三无”人群。
她想挑工作,工作还得挑她呢。
在外面奔波了几天,都没有什么收获,天空还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易晚星只能到商场里面躲一会儿雨。
“易晚星?”
易晚星有些茫然地抬头四处张望,但没看到熟悉的脸庞,于是转身边走。
“易晚星。”
同一个声音又叫了她的名字。
再次回头,易晚星看到一个身材修长,举手投足尽显内敛成熟气质,身穿高定西装的男人。
易晚星微微蹙眉,她并不认识他。
那个男人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着不可思议和欣喜:“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易晚星好奇,问道:“请问你是?”
那个男人似乎对于易晚星的反应很奇怪,皱眉道:“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
易晚星更奇怪了,她应该记得他吗?
看他的穿着打扮和手腕上戴的价值不菲的手表,绝对属于高级精英类别的,模样看起来也有三十多岁了,显然和她不在一个世界。
为什么会认识她?难不成是搭讪的?
易晚星懂了!
杀猪盘。
因为天气逐渐变暖,她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合适这个季节穿的换洗衣服,所以今天穿的衣服是周煦辰给她买的。
虽然她已经尽量找了一件非常低调的,但懂行的人一定一眼就能看出是牌子货,被人盯上也是在所难免。
易晚星没有想要继续和他打交道的想法,淡漠地说了一声:“不好意思,我想你应该认错人了。”
说完之后,转身欲走,那个男人却迈开长腿追了上来:“晚星,这些年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当年陈肆的那个案子我们确实都尽力了……”
易晚星猛地回过头,看着那个男人沉敛犹如墨色的眼睛,惊讶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对方的神情严肃,顿了一会儿,然后又像是不确定一般问了一句:“你是易晚星吗?”
易晚星怀疑自己的世界观错乱了,她不是易晚星,难不成还能是别人?
她迫切地想要问一些问题,但对方却仔细地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随后收敛了神态,递上一张名片说:“可能是我认错人了吧……这是我的名片。”
说完之后,那个男人静静地等待着。
易晚星有些尴尬地说道:“我没有名片……我把我的电话号码告诉你。”
说完之后,易晚星报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那个男人也掏出手机记录下了。
留下联系方式之后,那个男人说:“今天我还有事要处理,咱们改天再约。”
这说话的语气和方式,好像是对待一个自己的老朋友。
易晚星点点头,错愕地道:“嗯,好的。”
那个男人礼节性地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易晚星看着他西装笔挺的背影,视线又挪回到手里的黑色烫金名片上。
名片上印着他的名字。
天诚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谢青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