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晚星讪笑了两声道:“是啊,你不也一样。”
说完之后,易晚星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战术性喝水。
听完易晚星说的这句话,谢青台微微眯起眼,警惕的神态又出现了。
但是,多年的职业素养以及在人精中摸爬滚打的经历让他可以不动声色。
他端起咖啡轻呷了一口,然后面露微笑道:“陈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我们再沟通吧,事务所还有事先处理,就不奉陪了,单已经买过了。”
眼看着谢青台起身离开,易晚星也起身相送。
谢青台走了,咖啡厅里就独留易晚星一个人。
杯子里的咖啡还没有喝完,易晚星端起来慢慢品尝,看着玻璃外的马路上车来车往,她的内心升起了一阵极度不安的感觉。
到底是哪里不对?
她跟谢青台有一部分信息是对得上的,但还有一部分信息彼此都不知道。
但谢青台并不完全信任她,易晚星也不认为自己将那些事和盘托出会是一件明智的事。
所以两个人之间有信息差。
如果不坦诚,这个信息差将会永远存在。
可对方也在怀疑,易晚星凭什么要为了对方的三言两语,将自己的情况和盘托出呢?
轻轻叹了口气,易晚星喝光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咖啡,然后起身回家。
回到家之后,易晚星就开始系上围裙做饭。
她不喜欢吃外卖,除非加班到很晚,否则都会选择自己煮饭。
周煦辰除了在很忙的情况下不会来,否则的话一般都会来吃个晚饭,哪怕是吃完之后还要继续去公司或者是去应酬。
偶尔去应酬酒喝得多了,他来了也不会把她吵醒,自顾自睡在客房里。
如果易晚星看到门口脱着他的鞋子,那在准备早饭的时候也帮他备一份。
这就是他们两个人在相处过程中产生的无言的默契。
有了周煦辰,易晚星就觉得生活好像有了更多的惦记和盼头。
惦记着他过得好不好,盼着今天是不是又能见到他。
这种好像家人一样的相处模式,对于易晚星来说是久违的温馨幸福感。
锅里正炖着汤,突然门铃响了
易晚星有些纳闷地去开门。
门锁是人脸识别的,周煦辰来不会按门铃的。
易晚星打开门,看见了一个模样十分漂亮的女人。
不光是脸蛋好看,她的头身比走出去就已经是碾压模式的了,脚上穿着细细的高跟鞋,就连露出的脚后跟和脚踝都是白皙鲜嫩的。
身上穿着针织连衣裙,勾勒出曼妙的黄金分割身材,一头烫染的茂密长卷发披在肩上,每一根头发丝都放在了恰到好处的位置,随意的站姿都是风华绝代,五官也是精致绝美,年龄估算着顶天也就三十多岁。
易晚星看呆了,对方轻轻一笑,问道:“你打算还要这样盯着我看多久?不打算请我进去吗?”
易晚星意识到有些失礼,连忙收回目光,但不能放陌生人进家门,这点意识她是小孩子的时候就刻在骨子里了。
出于礼貌,易晚星还是问了一句:“请问你找谁?”
那女人勾起娇艳欲滴的唇,轻笑道:“我找,周煦辰。”
是小辰的朋友。
易晚星连忙给她拿拖鞋:“他还没有回来,先请进。”
那个女人没有穿易晚星给她的拖鞋,而是直接迈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细高跟敲打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易晚星看着她婀娜多姿地走进客厅,然后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下,好像来到了自己家一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去泡了茶。
毕竟这也不是她的房子,人家的客人来,她也不应该是那个去立规矩的人。
易晚星把水递给她,那个女人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就开始仔细打量易晚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易晚星一听到这个话都有些应激了,怎么好像那么多人认识她,可她却不认识这些人呢?
正当她不知道作何回答的时候,女人就自己解答了:“我想起来了,你一直给宝宝当保姆吧,我就说我好像见过你的。”
“都怪我,肉毒打太多了,脑子都糊涂了。”
易晚星心里腹诽,这个女人好像有点秀逗?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宝宝是谁?”
“你主顾,周煦辰呀。”
易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