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晚星蹙起了眉问:“我不能和他在一起吗?”
谢青台脸上的表情还是让人觉得难以揣测,他说:“我原本还在怀疑,但既然周煦辰都找上了你,那我确定你就是当年那个易晚星了。”
易晚星听得一头雾水,谢青台突然上前一步说:“有些事,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星星姐,怎么去了那么久?”
周煦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就站在易晚星的身后。
谢青台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眼神中的焦虑加重。
周煦辰上前一步,十分自然地揽过易晚星的腰,目光却是看着谢青台:谢大律师好久不见,有空咱们找时间叙叙旧。
谢青台的目光却落在了周煦辰放在易晚星腰间的那只手上,眸色加深,嘴上却应道:“好啊,要是有幸能和贵公司有业务上的往来,那真是求之不得。”
周煦辰突然轻笑了一声:“谢律怎么变了?从前满口仁义道德,怎么现在专门为满身铜臭的商人服务了?说到底是不是为民请命的官司不值钱呢?”
谢青台脸上带着淡漠的笑:“周少说笑了,不过你其实也没有必要对自己有如此清晰的自我认知,慧极必伤啊。”
易晚星听这两个人的对话都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如此礼貌又客气地互损,很显然他们之前就认识啊。
她忍不住捏了一把汗,感觉空气中有无数支暗箭飞过。
周煦辰听了他的话也不生气,脸上的笑容依旧很愉悦:“我对自己的认知确实很清晰,但我看谢律就未必了,我也送你一句话,不要管自己能力之外的事。”
谢青台听了之后收住了笑容,两个人就这样隔空对视。
“谢律,你怎么在这儿?上厕所那么久。”
正当双方僵持着的时候,方才那个和谢青台同桌吃饭的男人出现了,他似乎也发现了有些不对劲,连忙出面打圆场:“不好意思啊周总,今天咱们没时间闲聊,改天咱们再继续谈谈合作的事。”
周煦辰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好啊。”
说完之后,那个人就拉着谢青台告辞离开了。
易晚星刚和周煦辰坐上车,她就收到了谢青台发来的短信:“有空可以见一面吗?”
周煦辰和她一起坐在后座,易晚星连忙按掉了手机屏幕光,假装若无其事地放起手机。
周煦辰的目光微微在她身上瞥过,随后又看向前方,不咸不淡地开口问:“星星姐认识那个谢青台吗?”
易晚星想了想,最终说:“我跟他不熟。”
不知道为什么,易晚星突然紧张了起来。
是因为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愤吗?
她为什么不自觉地要说出这种话?是潜意识里知道周煦辰会不高兴吗?
他为什么不高兴?
周煦辰转过脸,一字一句十分认真地说道:“星星姐,你不可以喜欢其他男人哦。”
易晚星愠怒:“你说什么呢?我都和你在一起了,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种.......警告。”
说完之后,易晚星便生气地转过了头望向窗外。
周煦辰突然在她身后一把抱住了她,把下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好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楚楚可怜地说:“星星姐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了,我只是很害怕你会离开我……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从小到大都只有你而已。”
周煦辰言语间充满了委屈与酸涩,一时间易晚星的心又软了下来,转过身轻拍着他的背哄道:“好了好了,我明白的,但你也不能胡乱猜忌我。”
周煦辰靠在她耳边说道:“还不是因为星星姐实在是太好了,那些人总是虎视眈眈。”
易晚星忍不住笑了:“就你觉得我好。”
小的时候,除了父母以外,谁不是对她弃如敝屣……
听到周煦辰这样说,易晚星感到温暖的同时,又觉得有些伤怀。
为了岔开话题,易晚星从包里拿出了一支钢笔递给周煦辰,面带羞涩说:“我不知道送你什么礼物,这支笔送给你,也不是特别贵重……”
易晚星的话还没说完,周煦辰就立马接过了那支笔,拿在手里十分高兴:“星星姐送的我都喜欢。”
易晚星也忍不住笑了:“那就好。”
看着对方的笑容,又觉得幸福了起来。
周煦辰郑重地收好钢笔,半拢着睫毛凑近易晚星:“星星姐,那我是不是该回礼。”
易晚星知道他想干嘛,立马打了他一下,压低了声音说:“还在车上呢,不准。”
前面都还有个司机,虽然已经跟了周煦辰很久了,但这种事易晚星可不敢当着别人的面乱来。
周煦辰灵机一动问:“在家了呢?可以吗?”
易晚星对他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