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晚星去了趟妈妈工作的超市。
她记得,妈妈从前就是在超市里面当收银员,但因为时间隔得太久了,所以忘了她在哪个超市。
但因为她的电瓶车坏了,易晚星开车送了她一次,这才知道。
易晚星先是在超市里逛了一圈,随便买了东西,随后特意到了向瑛收费的那一处排队等待。
轮到易晚星的时候,向瑛立马认出了她,笑着说:“是你呀!上次的事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向瑛一边说着,一边帮易晚星购物车里拿出来的东西刷单结账。
看着向瑛发丝间掺杂的几根银发,易晚星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带着几丝酸楚的笑容:“好巧啊。”
向瑛手上一边忙碌着,一边热切地说:“哪天有空来我家吃饭吧,我家就在你经常去的那家菜市场附近,文华母女对楼。”
易晚星点了点头,不算答应,也没有拒绝。
结完账之后,易晚星递给向瑛一盒巧克力,说道:“这巧克力送给你。”
向瑛哪好意思接受易晚星的东西呀,连忙说:“不不不,这不用。”
易晚星把巧克力放在了柜台上,笑着说了句:“拿着吧。”
说完之后就提着东西走了。
向瑛喊了她两声,但她却没有回头。
后面的人等着结账,她在上班又不方便离开工位,只能眼看着易晚星离去。
等易晚星走远之后,向瑛低头看了一眼那盒巧克力,包装盒上是英文烫金字母,透过透明部分的包装盒可以看到盒子里装着的巧克力造型格外精致,上面还撒着坚果碎。
向瑛呢喃般念叨了一句:“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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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晚星一到家就脱下了落了雪的外套。
家里开了暖气,坐在沙发上的周煦辰只穿了一件高领毛衣。
见到易晚星从外面回来,他立马凑上去问:“星星姐怎么出去了?”
易晚星沉静地回答:“就是去了趟超市,看你在卧室里学习就没跟你说,我这不很快就回来了吗?”
“哦。”周煦辰瘪了瘪嘴,看起来像是只被抛弃在家里的小狗一样闷闷不乐。
易晚星发现周煦辰十分依赖她,有时候恨不得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时黏着她,有时候她就是出门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浇点水,他都要跟出来。
易晚星原本觉得小孩子这样不太好,但想到成人之后的周煦辰非常独立,任何事情都能够独当一面,易晚星也就没有那么焦虑了。
易晚星耐着性子哄道:“我先上楼收拾一下,一会儿炸丸子,小时候只要过年我家里都是炸丸子,可好吃了。”
周煦辰坐在沙发上点了点头。
易晚星看着他乖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上楼准备换居家服。
回到卧室之后,易晚星锁上了房门,随手撕开了自己刚从外面快递站取回来的一个快递。
快递盒里面躺着的,是一把□□,刃长有十五厘米。
易晚星用指腹在刀刃上磨了磨,果然十分锋利。
这刀虽然不是管制规格,但确实也不太好买,好在她也找到了渠道。
刀刃泛着冷冽的寒光,让人情不自禁去联想它沾了血的模样,看得久了竟然觉得有些瘆人。
易晚星把它重新折叠好,放在身上保管。
如果再遇到危险,她不能继续当那个任人宰割的人了。
放好刀之后,易晚星拿出手机,给谢青台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她说:“我看到陈肆了,他就在江州。”
眼睁睁看着陈肆逍遥法外,易晚星实在是做不到,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帮手就是谢青台。
谢青台的父亲之前就掌握了一些证据,而且这父子俩的执着劲都非常像,易晚星觉得可以和他商量商量,或许会有办法。
谢青台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易晚星还是听明白了,她忍不住皱眉道:“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现在在哪儿?”
“我马上过来。”
易晚星匆忙地下了楼,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周煦辰说:“小辰,我的钱包丢了,得出去找找,你在家里等我吧。”
周煦辰立马从沙发上站起身说:“我陪星星姐一起去找吧,多个人也多份力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