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医生说周煦辰可以出院了之后,易晚星便和他一起回了江州。
在选择交通工具的时候,易晚星还多方面对比了一下。
高铁商务座原本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奈何现在是2014年,铁路的发展完全比不上十二年后,若是坐动车的话长时间坐着怕周煦辰身体吃不下。火车倒是有卧铺,可坐的时间未免太长了,得二十几个小时。
思来想去,易晚星还是买了飞机商务舱。
看着易晚星买票时多番对比劳心劳力的模样,周煦辰忍不住打趣道:“星星姐,反正我爸也让人送来了黑卡,你尽管用就是了,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精力去谋划这些。”
易晚星提交了订单,抬起头义正词严地说:“那可不行,由奢入俭易,由奢入俭难,如果我养成了这样乱花钱的习惯,那以后要是又过回了清贫的日子,那该如何是好?”
周煦辰天真地眨着眼睛,说道:“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让星星姐过清贫的日子。”
易晚星笑着打趣说:“那你要让我过什么日子?骄奢淫逸的日子?”
周煦辰诚挚地说:“反正,我不能让星星姐过那种像我小时候那样为钱奔走的日子,我要让你舒舒服服的,想怎样就怎样,再也没有烦恼。”
这番话,任谁听了心中都会动容,尤其像易晚星这样算得上是流离小半生的人来说。
易晚星转过脸,看着周煦辰露出微笑:“好,我等着过你说的好日子。”
易晚星的这番话像是给了周煦辰鼓舞,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因为易晚星从来没有坐过飞机,所以坐飞机之前还特地看了一下攻略。
周煦辰看着易晚星像学生做笔记似的做攻略,还赞叹了一下:“星星姐好认真。”
易晚星傻笑了一下说:“我从来没坐过飞机,以前出远门坐火车都感觉已经很新奇了,毕竟是头一遭,我怕闹了笑话。”
周煦辰歪着脑袋看着易晚星,眼神里满是宠溺和爱意。
易晚星竟然被他看得有些脸红,连忙别过了脸,假装忙着收拾东西,低声问道:“小辰,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好的女孩子,她们见多识广,行为举止高贵典雅,容貌也是美得千姿百态,等你见过了更多的人之后,你就会觉得我是非常普通的一个人。”
易晚星说着,突然心底难过了起来,但还是抬起头看着周煦辰,露出了一个笑容:“所以,你不要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决定我是你将来会和你过一辈子的人。”
易晚星说着,周煦辰的眉头越锁越紧,脸上露出了鲜少会露出的愠怒之色,他义正言辞道:“那些女孩子再漂亮再高贵也不是星星姐,不是那个抱着我逃离火场的人,也不是那个会给我煮面的人,你不许说这样的话。”
说到后面,周煦辰产生了质疑:“星星姐为什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你让我考虑其他女孩子,是不是因为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想要甩掉我?”
易晚星瞪大了眼睛,反驳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
周煦辰松了口气说:“那就好,你只能喜欢我,星星姐只能喜欢我。”
易晚星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自顾自收拾东西去了。
回程路上,易晚星庆幸自己买了商务舱的机票,周煦辰这才在路上有了良好的休息环境。
商务舱的空间位置很大,但周煦辰偏要和易晚星挨着坐。
易晚星为他盖好了毯子,任由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而自己则是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这张静谧的脸庞,转身望着仿佛触手可及的云朵,易晚星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
陈肆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那么她留在这个时代的目标重心便开始转移了,她得保护好妈妈,保护好周煦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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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晚星去周煦辰学校给他请了病假,还把他的书本都带了回来,虽然他生病了,但在家里也不能天天闲着发呆,还是得督促他学习才行。
在家休病假期间,周煦辰的家人可没来看过他一次,不管是那些名义上的,还是有真正血缘关系的,都不曾来过。
易晚星则是每天都变着法地给他做吃的,又怕他在家里闲闷,买了象棋和游戏机和他一起在家里玩。
周煦辰笑着说:“星星姐你知道吗,这是我这么多年来过得最快乐幸福的日子。”
易晚星笑着说:“你会一直那么幸福的。”
周煦辰双眸紧盯着易晚星,认真道:“只要能和星星姐在一起,我就能一直那么幸福。”
易晚星笑笑,转身的时候笑容却染上了一抹忧愁。
没有谁和谁能一直在一起。
得空的时候,易晚星给谢青台也打了一个电话,他比易晚星还要早两天回江州,眼下又开始忙工作了,他还向易晚星要了她的银行卡号,说是要把去年年底向她借的钱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