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晚星使了使劲,想要抽回手,但周煦辰抓得太紧了,实在没有办法,她咬着牙低低地说了一句:“放手。”
周煦辰眼尾发红,却始终不肯放。
三个人就这样站在房间门口,他拽着她,她拽着他。
路过做房的保洁人员见到这个狗血的三角场面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谢青台眼看着周煦辰这人没完没了了,便上前一步严肃地说:“周煦辰先生,你应该知道现在这样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事,与其违背你喜欢的人的意志,让对方更加讨厌你,比如及时作出让步,求一个圆满的结果。”
周煦辰抬头瞪着谢青台,咬着牙说:“我没有易晚星,就不算圆满。”
周煦辰的偏执程度超出了易晚星的想象,她实在是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干脆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因为被甩开的力道过于大,周煦辰的手撞到了门框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虽然很痛,但那响声更像是敲击在他的心上,让胸口那个不停跳动的地方感到发涩、发紧。
尤其是看到易晚星拉着谢青台,头也不回地离开之时,那种感觉更甚了。
周煦辰不是不想上前去阻拦,他甚至想要强行把她带走,但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她对他的厌恶程度还没有那么深,他还是想要她全身心的爱。
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心情,周煦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你去给我查查谢青台,还有他的父亲母亲。”
“我要所有的信息,包括他的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嗯,尽快给我回复。”
挂完电话之后,周煦辰脸上的表情又重新恢复了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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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晚星直接拉着谢青台去了他的房间,两个人反锁了房门之后就直接进入了正题。
打开电脑看他拟的律师函。
谢青台当然是非常专业,很多委托人想不到的他都能想到,他还和易晚星说了一些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包括后续的处理方法,以及她和这些亲戚的沟通话术和技巧。
易晚星很认真地听了他的话,感觉到他的专业性非常强,不由得流露出羡慕之色。
谢青台见她听得认真,像是完全忘记了刚才那个小插曲,便十分积极地跟她多说了几个从前遇到的案例,想让她可以吸取经验。
不知不觉,两个人就聊到了十一点。
或许是真的聊得太入神,或许是为了拖延时间,易晚星没有提离开,谢青台也没说自己要休息。
又聊了半个小时,易晚星看着时间不早了,便抿了抿唇说:“已经很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谢青台直接要害说:“他可能还没走。”
易晚星说:“那我下楼再开一间房,再不行我就换个旅馆,我就不相信了,他就这么阴魂不散。”
谢青台忍不住发笑。
易晚星微微皱眉:“你笑什么?”
谢青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那不如你住我这儿吧。”
易晚星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就算是为了逃避周煦辰,那也不能……不能和其他男人住一间屋子吧。
谢青台看到她如临大敌的表情,立马就意识到她误解了,立即说:“我的意思是说,你住我这间房,我下楼再开一间房,反正他纠缠的又不是我,总不能赖上我吧。”
易晚星仔细一想,觉得这个办法挺有效的,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我一会儿把房间都发给你。”
看着易晚星诚挚的眼眸,谢青台低笑了两声说:“和我这么见外吗?”
易晚星摇摇头说:“这不是见外不见外的问题,就算是寻常客户委托你出差,也得给你差旅费吧,我连雇你给我打官司的定金都还没付,怎么能让你四处贴钱。”
谢青台笑笑说:“这又花不了几个钱。”
易晚星坚定地说:“一码归一码,你要是不收我钱,我心里不踏实。”
谢青台点了点头,他理解了她的坚持,也想成全她的坚持,说道:“那我一会儿把收款码发给你。”
易晚星安心了,点了点头。
等谢青台走后,空荡的房间内又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叹息了一声在床边坐下。
周煦辰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