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姐姐,我是红烟。”谢誉清身旁的俏丽女子走到白腊梅面前,面色沉静轻轻一福身,“初次见面,日后请各位姐姐多多见谅,有什么不对的尽管批评我便是。”
杉杉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子,鹅蛋脸杏核眼,小而秀挺的鼻梁,身量纤细姿态挺拔,好一个绝色佳人!这谢誉清哪里来的此等福气!白瞎了。
白腊梅被突然站起的红烟一惊,打嗝也止住了,呆呆地不知如何动作,还是杉杉在身后推着这才含混着应下了招呼。
谢誉清看着眼前妾室和谐的美妙场面,心里美得不得了,做官的本能忽然上身,开始讲话:“甚好,甚好!我谢家是规矩森严的大户人家,你们要安分守己,不得争宠闹事,我也会对你们一视同仁,切不可为我生了歹心。”说完又深情看着红烟,“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谁欺负了红烟,有你的好果子吃。”
“是。”这还说啥了,是就得了。
“孙若羽呢?她怎么没来?”谢誉清的声音冷硬直白,一点不像往日呼唤孙若羽的温柔。
杉杉大惊,夫人不在,只剩知道实情的自己和白腊梅。白是指望不上了,不告黑状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自己该怎么圆呢?不会说完了自己直接被打出去吧(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所以说期待领导为自己说话是靠不住的,还是要自己嘴上有门。思考之余常规吐槽:平常叫人家小甜甜,有了新人连名带姓喊得这叫一个生疏,呵,尊重爱情。
“呃,那个...”
还未说下去,大救星回来了!
刚刚照顾完宁知用饭的陆宜安从屋外款款走来,谢誉清见了忙迎上前去伸手去拉陆宜安,陆宜安不着声色地一扬手臂躲过咸猪手:“厨房备了银耳莲子羹,大家都用些吧。”
杉杉感动得热泪盈眶,自己算是跟对人了!真领导,就要在手下身处危难之中大力出手!对夫人更爱了!
谢誉清一点不觉得尴尬,仍是一脸笑容:“出门在外,想念的就是你屋里这一碗汤羹,今日也是有口福了。”
陆宜安也不答话,微笑着请大家就坐,屋里只剩谢誉清尴尬挽尊的笑声和白腊梅偶尔的抽噎。孙若羽的事情一时岔了过去,屋里一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谢誉清不想在陆宜安面前触霉头,只以为是孙若羽吃味所以没有来,心道这女子吃醋到连自己都不想见了,真是枉费了之前自己对她的一片真情!之前给她买了那么多首饰钗环,都算是浪费了,日后一定要全都要回来补贴红烟,我优雅美丽聪慧机敏的红烟~~~
大家沉默地吃吃吃,孙若羽暂时地被所有人有意遗忘了。只有谢誉清时不时说几句做官时的见闻,再大谈特谈自己的聪明才智过人见解。
杉杉被知识洗礼,整个人是头昏脑胀,男人多了就是叽叽喳喳,吵死了。
好在元宝小哥跑来解围,说是段家大郎二郎得知谢誉清回来,特设宴款待。
段家?杉杉回忆起一年前院里横着躺在院子里的两位兄弟,不由得感慨情比金坚,竟然还能继续做朋友。
谢誉清一听很是兴奋,正要开口答应,又想起陆宜安还在一旁,犹豫道:“我乃是官身,和此等商贾有所往来,怕是有累官声啊。”斜眼看了一眼陆宜安见没有反应,又调转口风,“只是抛弃旧友不是我所为,苟富贵勿相忘,还是去相聚一场吧。”
陆宜安仍是静静的,一心喝汤。
白腊梅弱弱应和:“大爷一贯重情义,自小便是如此。”
这话犹如甘霖挽救了快要被晾干的谢誉清,赞赏地给了白腊梅一个微笑,又抚了抚红烟的柔荑以示安慰,大摇大摆地相见狐朋狗友去了。
白腊梅得了这一记眼神,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脸颊逐渐变得绯红,和着红红的眼圈,合该她才叫红烟才是。
杉杉感受到了白腊梅的兴奋喜悦,无奈中带着点感慨:人总要依赖些什么活着,虽然是满地玻璃渣里面的一点点糖,也还是甜的,能遮住苦涩。可高兴得还是有些早了。
白腊梅变得无比膨胀,肿肿的眼神变得灵动,心中的小恶意开始蔓延,似笑非笑对着红烟柔柔说道:“自小听闻烟花女子才艺惊人,那红烟妹妹也是博学多才了?我久居深闺好些东西没有见识过,有了妹妹可要长些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