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我看了两家铺子,生意都差不多口碑也没什么差别。这是按您说的买的两把镰刀。”说完就递上两把镰刀。
杉杉拿过两把刀颠了颠重量,然后拿着镰刀走到门口的台阶上,用力砸向台阶,只见一把卷了边,镰刀刀身也变得弯曲,而另一把则是宁折不弯,直接折断了。(来自抖音锻刀大赛观众的观看心得)
徐贺看明白了:”姨娘,你是要选出更为坚硬的是吗?”
“对,交通工具很重要的一点是轻便坚固。行到半路散架了那怎么行?”
蒲苇在一旁星星眼:姨娘太棒了,没有跟错人!
杉杉一边自豪一边思考,是坚硬脆性大的好,还是韧度强形变大的材料更好呢?
在骑着骑着变弯和骑着骑着断掉之间,杉杉选择变弯。弯就弯嘛!这方面人是很弹性的啦~~
四人约好一早的偷偷出行计划,去和铁匠谈业务。
徐贺怕小毛驴赶路不着调迟到,半夜便套上板车牵着它出门了,拽着小毛驴急速前进。早早来到谢府后门,见天还没亮,便躺到后面的板车上,又怕冷,把板车上带着的草席盖到了身上,全身僵硬开始睡觉。
有一早出摊卖馄饨的大娘路过小毛驴和板车,不住地叹息。不到半个时辰,谢府门前有人闹事卖身葬父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集市。
门房一开门看到得就是躺板板的情形,吓了一大跳。看清是徐贺之后又是一大跳:都说好了的,怎么文姨娘又要出门!
小毛驴见了熟人开始大叫,一下把板车上的徐贺吵醒了,急得和门房一齐用力合住小毛驴的厚嘴唇,免得再惊扰了旁人。
徐贺露出个羞怯的笑容:“王大哥,实在是有急事,就再通融一回吧!”
“不是我不讲究咱俩之间的情分,实在是老夫人管得严!上次孙姨娘就是你给弄走的,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带走文姨娘!”
徐贺一时语塞,还没想好怎么反驳,门房的大厚嘴唇又开始翻飞:“拢共仨姨娘你给送出去一个,这刚补回来一个,总不能又少一个吧!”
“这是哪里的话,外面哪有府里的生活好,谁不说谢府的生活是独一份,谢府的门楣也比一般的高呢!哪个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出去讨生活呢?”
门房与有荣焉点头称是,也有些道理。
“再说我们小小姐还在府里呢,文姨娘肯定不会跑路的!”
“可老夫人管得严,万一查起来..”
“查起来你只说不知就好了!”身着蒲苇衣服的杉杉已经来到了大门口,“我就说我是翻墙跑的,肯定不连累你!”
徐贺门房双双被神出鬼没的杉杉吓了一跳,眼看就要喊出声,嘴巴被流萤狠狠捏住:“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在不太有信任度的保证和钞能力的帮助下,门房貌似纠结地放了行。
杉杉和流萤利索地爬到板车上,徐贺本来想骑着小毛驴,想想又舍不得,便也爬上板车坐在小毛驴身后,挥起小竹鞭开始赶路。
“姨娘,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到底是要做个什么物件出来?值得吗?真的被抓住了可怎么办呀!”
“当然是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新发明,往日的驴车我已经坐够,明日的自行车我必定要做成!”
徐贺似懂非懂,但按照以往姨娘的靠谱程度,还是值得期待的。
“机遇是要牢牢把握的,若是因为严格的管理一辈子困在府里,那真是蹉跎一生。人就是要大胆一点,”杉杉忽然有些不自信地摸了摸鼻头,“如果真的被抓到了,反正我已经出来了,那就跑呗。”
“啊! 我姐还在里面呢!”
哎呀,也是。
颠簸到天已大亮,终于来到了城西。杉杉打起精神,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喧嚣,回头一看,竟是谢骧!赶紧转过头,拿袖子挡住脸,竖起耳朵听着情况。
谢骧打马从杉杉身边走过,细长的丹凤眼锐利地扫了过来,落在地上就是一个钉。流萤也发现了他,整个人都呆住了,低下头缩在一旁。就剩傻白甜徐贺嫌路过的车马声太大听不清,大声招呼:“姨娘,坐稳了!前面就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