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什么?客官,您有所不知。这来往的食客太多,还真是不知道他们叫什么。”
魏延轻轻一笑:“不知?文姨娘真是和魏某开玩笑了!我与若羽感情甚笃,还望文姨娘通传一声。”
杉杉如临大敌,强作镇定:“文姨娘?您这是越说越糊涂,这也没有什么文姨娘。你的菜马上就到,您点的都太过清淡,再来个荤菜润润肠胃?
魏延的钱包比胃更干瘪,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发家的机会。他坚信,只要孙若羽见了他,就会摒弃前嫌重修旧好,再次发家是分分钟的事。
魏延收起笑容,一脸戚戚:“文记美食坊,自然您就是文姨娘了。当年若羽常与我提起您!我知道是我做了懦夫,只是事急从权,我也是没有办法!”
“自从若羽走后,我是食不下咽睡不安眠,每从睡梦中醒来,都是若羽受苦的模样。求求文姨娘,让我见她一面吧!”说着说着情绪真的上头,有些哽咽了。
“呵,既然你知道我是谁,自然知我和孙若羽的关系水火不相容!通过我寻她,你真是好脑子!”杉杉笑道,二分讥笑三分嘲讽五分轻蔑,狠狠打击着魏延的情绪。
魏延一时卡顿,心道有理!但消息得来不易,还是再挣扎下:“文姨娘有所不知,若羽也是可怜人!先前若多有得罪,魏某在此为她赔罪!”
“只是您若有她的消息,还请告知于我!她天生体弱,受不了什么苦!我一想起,真是,真是……”做作地抽泣起来,好丑!
“竟不知魏公子如此情深,当日孙若羽被抓,数种刑罚满身伤痕,依然言辞凿凿维护情郎。我原以为你是一个负心薄情丧良心的,没想到啊。”
魏延有些汗颜:“误会,误会。”
杉杉撂下话,转身就走:“你要是找到她,请转告她我们间的账也要算上一算!”
魏延被刺了一顿,心中满是憋闷。可今日来此的真正目的,倒不是孙若羽。前程在即,哪能耽于这些情情爱爱?搞些钱才是硬道理。
寻孙若羽是无可奈何,既然眼前有了更肥的肥羊,旁的人就可以放上一放。
等发达了,还愁没有女人?都贴着往上扑!(bro永远年轻,永远充满魅力)
“文姨娘。”魏延一改刚刚的轻声细语,重新把杉杉唤了回来。
杉杉警铃大作,抬眼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无人在意,这才怒视着魏延准备应战。
“呵呵,文姨娘不要紧张,”魏延看出杉杉的无措与紧张,“这么大的店铺想必投资不小吧!这钱的来由,好难猜啊!”
杉杉静静地听着他放屁:“所以呢?”
“呵呵,我知道谢府遇到了难处,卖房子卖地卖铺子地凑钱救人,若是让谢家夫人知道你卷了这么一大笔钱,你猜她会怎么着?”
魏延得意地看着杉杉,摇头晃脑地继续说道:“我也无意为难你,接下来的我们好好谈~给我倒酒!再添两个招聘菜!这清汤寡水的,狗都不吃!”
蒲苇端着毛豆和时蔬慢慢走过来,顺道想要听一听聊的内容,大有已经在魏延身后一丈的位置站定,只等杉杉一声令下就让这小子好看!
杉杉微微笑着,接过蒲苇手中的菜盘一把对着魏延的头扣了上去:“既然你不吃,那就扔了吧!”
魏延大怒,就要蹦高高准备骂人,又被杉杉端过旁桌的一盆蛋花汤冲着头浇了上去。
“威胁人之前先擦屁股照照自己!你拐骗良家妇女,盗窃别家财产,还亏你是个读书人!就你还敢威胁我,当心我把这些都捅出来,看是我哭还是你倒霉!”
魏延气得直发抖,被杉杉一把从座位上拽起来拉到门口一脚蹬出去:“滚,以后来一次打你一次!”
藏在门口轿厢里等待时机英雄救美的谢骧焦急地等着韩影给出信号。只是信号没等来,却看到了顶着一脑门蛋花汤的魏延飞了出来。
“小娘们儿别让我再看见你!呸!”魏延气得一蹦三尺高,却也不敢再进门挑衅。熟读律法,自己做的事确实有那么几分风险。
杉杉从屋里走出半个身位,双手农民揣大声喝道:“你自己找上门来的现下倒装起来了!这么有骨气,可得让父老乡亲们都认识认识咱们魏延魏公子!呸!”
谢骧望着眼前的热闹场面,知道今日是不用自己出场了。
铁牛则是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爷,再安排下一场吗!”
“嗯!”谢骧踌躇满志:就不信我救不了你!
收拾完魏延,杉杉大舒一口气回到店里,这才发现刚刚的动静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尤其是被自己抢了蛋花汤。
“嗨,一个泼皮,不用在意!大家吃好喝好啊吃好喝好!”
又对着少汤的客人:“抱歉我给您补上,再送两个赠菜!对不住对不住!”
一场风波,店里一个食客也没走,诡异中带着祥和。
杉杉感叹:这粉丝黏性,强!蒸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