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手上的镯子杉杉有些想哭,不知道为啥,明明是高兴的事情,却止不住想掉眼泪。
抬起朦胧的眼睛看着谢骧,却怎么也看不清:“你得保证!不可以反悔!”
谢骧正要点头,杉杉的身后从天而降一个不明黑色物体,“Duang”的一声砸到了地上。
谢骧一把将杉杉护到身后,这才仔细看去,竟然是韩影!愚蠢的笨拙的永远不成钢的菜鸡-韩影!
谢骧的身后钻出一个小脑袋,杉杉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黑衣人,怎么有些眼熟?还是少见的红皮肤!
原本是吓了一激灵,可好像是谢骧在的缘故,杉杉并没有觉得很害怕,好奇且平静地看着眼前的新情况。
铁牛从屋外蹿了进来,正暗骂韩影不给力,竟然没有发现有刺客!进了门才发现,这“刺客”就是那二把刀韩影。
铁牛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谢骧身前,死死挡住韩影不叫杉杉看到。扛起韩影路过杉杉时,勾起了她深处的记忆。
眼前人的身影和当日在朱府救自己的黑衣人渐渐重合,杉杉激动地一把拽住韩影的衣角,使得晕厥的他从铁牛肩膀上滑落。
落地的时候那屁股的高度,正和当日把自己撞得七荤八素的屁股重合!是他!
铁牛叫苦不迭,谢骧也忙着阻拦,杉杉大声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白腊梅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只是实话实说:“他是谢公子派来布置屋子的,怎么就成了恩人了?”
此话一出,杉杉才知当日救自己的,是谢骧!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又是谢骧救了自己!情不知所起,反正是越来越深了!
杉杉感激地望向谢骧,感激,依赖,热爱,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汇聚成热烈的爱意。
谢骧见状,也只得承认,是了,就是自己,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大英雄——谢骧。
铁牛也没了跑路的理由,只得让杉杉来看。内心祈祷杉杉可不要认出韩影,不然还有的乱。
韩影此时的面色已经有些发紫,嘴唇发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看不清原本的样貌。
杉杉大惊,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上前掰开韩影的嘴,喉咙黏膜充血严重,肿得几近没有缝隙。
韩影的呼吸声越来越短促,胸腹剧烈起伏却仍是没有多少气体进出。
喉头水肿,窒息!
危险的词汇涌入杉杉大脑,铁牛在一旁劝着找大夫的声音完全听不到了。说时迟那时快,杉杉拔下头上的发钗,对着喉结下2-3mm的凹陷,用力扎了进去。
“哦呦!”铁牛直接吓得脸都红温了,眼睛看向谢骧求助:爷,她这是认出了要杀人啊!
却见谢骧也是僵直的模样。
流萤她们更是惊呆了,倒抽着凉气都围了上来:“大姐,这…这是怎么了!”
总不会又要进大狱吧!幸亏银票还在没有赎回来!
杉杉握住发钗轻轻拨动,喉咙间的缺口稍大了一些,大量的新鲜空气涌了进去,韩影瞬间平静了许多。
杉杉拍拍衣服上的土站起身:“应该是过敏,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抬起给大夫吧。”
周围诡异的沉默,杉杉好奇地抬起头,才发现谢骧的脸色有些发绿。
糟糕,不要被我吓到吧!
好在谢骧很快恢复了平静:“杉杉,你真厉害!”
杉杉很有些不好意思,来自爱人的肯定,何不是一件开心事呢?
铁牛趁着这工夫再次扛起韩影,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月凉如水,杉杉对着窗棂呆呆地傻笑。
“蒲苇,这主意是谁出的?”
蒲苇嘿嘿一笑:“是我们几个一齐想的!郁竹他不是老说书嘛,好多这种桥段,我们就选了个热闹的!大姐,你可高兴吧!”
OK,fine??
谢骧与杉杉的事情传到了萧简耳中。
作为此次争斗的最大赢家,萧简的身份低位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萧简高高在上 笑容依然和煦:“听闻,子愚与那文杉杉…”
“回殿下,是。”
“哎,子愚何必如此称呼我!你我二人是兄弟,不必如此拘束!”
谢骧不为所动,仍是恭敬无比。你的另一个兄弟已经被你陷害在大牢中,而我只是表的!
萧简对谢骧的知分寸很少满意:“既是如此,何不带来让我见见?”
“殿下好意,只是杉杉她胆小怕事,怕等不得大雅之堂!”
萧简轻轻摇晃茶杯,低垂的眸子闪着精明的光:“以你我二人的关系,她见到我是迟早。难不成还要继续隐瞒?”
谢骧也是微笑,语气坚定无比:“不会见到的。”
谢骧走后,长顺忙不迭问萧简:“殿下,日后您登临皇位,命妇要入宫朝拜,怎会见不到呢?”
这话说到了萧简心坎里,轻轻笑道:“那不做命妇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