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照进来,她们睡得其实还好,可能是昨天精神上的冲击使她们疲劳,这时候的天也凉了。
马车摇摇晃晃停在林子里,折柳敲了敲门“小姐,要用膳吗?”她等候在车前,没有开门。
笙漫一愣,打开了门“嗯,一会吧,我和阿晚去寻些水”她提着水壶就下去。
姚晚也跟着下来,她今天有些丧气,可是她想了很久……她看见笙漫,她和她经历了一切,可是笙漫就好像没有感情的木偶,即便那时,伯母离开,她也没有罢休……
作为朋友,她深知她痛苦极了……
“小姐……不可啊……这些事怎么能让您干呢……”折柳慌忙要接过水壶。
突然,恍若风吹过,两个少年齐齐鞠躬“小姐……”
笙漫恍惚,她一愣,震惊的看着他们“沈六七?”她嘴巴微张,显然吓到了。
沈六反应过来,赶紧鞠躬“小姐,抱歉啊,吓到你了……”
“沈六七?!”姚晚惊呼,震惊的指着他们。
笙漫更震惊了,一脸疑惑的打量几人。
“好啦好啦,我们先照顾完你们,再说吧……”说罢,兄弟俩就离开了。
随即她们回到车上……马车很大,她们平时带的地方是主车,开门后有门沿,也有栏杆,若是赶车累时可以坐在外面,一般侍卫,车夫,折柳他们都是在外面住的,半夜会搭起帐篷,睡袋,可以继续赶路……
除外,主车后搭连较小的车,也是车模样,不过是平民百姓常用的那些,又高级些,一般放吃食,饮水,耗费品……辆车相连极近,稳妥的贴在一块,不怕不安全……
车夫两名都在主车前架马,车上大概也是八个人,还算安全,这是璟煜为她们安排的。
“阿晚,你怎么认识他们的?”笙漫震惊的看着她 ,她一时间愣愣的,懵懂无知。
姚晚笑了她这模样,昨天以来,她第一次笑,她似乎没办法在笙漫面前伤心难过,她认为,没有人比笙漫这个小姑娘更悲惨了……
“他们……是阿爹曾经的徒弟”她语气软下来,垂眸,忍受心里钻心的疼。
姚晚家里只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她,还有哥哥,哥哥从小和笙漫的哥哥一起去军营,关系很铁,一般家里只有她,所以爹娘也很放纵她,导致她不像女孩子,不过礼仪书法,闺阁女子会的她样样精通。
笙漫拍拍她的肩“阿晚,别想了,先洗漱吧……”她们换上斗篷,防止着凉。
这几日两个人沉默许多,路上不如以前般喧闹,她们心里藏着滔天的恨意,夜夜不得安宁。
笙漫时常看着医书,每一寸都不放过。
“阿漫,你……有什么打算”
笙漫若有所思,道“阿晚可知我家是以医为生,不过父亲当了官,我们祖上世世代代是医师,不过在京都的权势也不少……”
她顿了顿,又说“下蛊毒的极阴之术,是我们家不可用的,想必陛下身边的那位大人 ,是蛊毒的高手,不过……陛下本就身体不好,如今要想报仇……不简单,因为我不会蛊术,也不懂怎么搞垮他……”
姚晚拍拍她的肩“阿漫,不急……慢慢来,如今内忧外患,我伴你身边,他们赴山河……这江山社稷,我们也有责任”
她们一路前行,马不停蹄。
也慢慢放下心事,丰盈决心。
“支呀……”马车摇摇晃晃,折柳惊呼一声。
“打劫!”一声呐喊,所有人都明白了,笙漫和姚晚在车内,不知外面多少人,隔着帘,姚晚缓缓拔出剑,笙漫则没动。
“车里何人?出来吧!”领头的人吆喝着。
沈六七冷眼巧着,两人护在车前,折柳攀花带着车夫到车后,几人拿着木棍。
“喂!说话啊!”
姚晚紧抿着唇,一鼓作气掀开帘子,一脸正气,一袭紫裙,看上去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本小姐的路你也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