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爱情,洛梓楚立马来了兴致,果断放下手中筷子盯着死党问讯,“啥子情况,坦白从狂,抗拒从严!”
“那什么,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干什么要和你们说啊,烦人。”
“像我这种身经百战的爱情专家,说出来我才能帮你参谋参谋啊!”洛梓楚继续对他循循善诱。
“说个毛线,或许学长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俩的事呢。”
“学长?”言殊和少年对视了一眼,“你可以的!”
盛楚筠立即用手捂嘴,“啊这,我不小心说漏嘴了吗?你们可不可以假装没听到啊?”
洛梓楚一巴掌朝他脑门上拍过去,“装,我让你使劲装,快给我老实交代,不然寡人留你自个在这刷盘子。”
“诶别呀。”盛楚筠喝了口茶,酝酿着到底应该如何开口,才能向死党们完整地叙述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咳咳咳”,抓耳挠腮了一会儿,盛楚筠才战术性清清嗓子,开始了自己的陈述。
“那什么,你们还记得不记得,我们一起出去玩偶遇的那次?”
“我们一起出去玩过这么多次,鬼知道你说的是那次。”洛梓楚没好气地看着他。
“就那次,我们穿汉服一起去游街的那次。”
颜疏冷不丁接话,“11月23号,星期天,黄埔古港。”
“对对对,就是11月23号那天,在黄埔古港。”盛楚筠朝少年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愧是学霸,记性就是好!”
“别岔开话题!”洛梓楚出声提醒。
盛楚筠点点头,“嗯,好的,我继续,刚说到哪儿了?哦,黄埔古港。”
重新组织语言,盛楚筠又道,“我们那天,不是偶遇了几个汉服同袍吗?其实我们是校友。”
“我知道啊,我姐姐当时不是还喊你学长来着吗?”言殊夹起一块牛肉,将它塞进嘴里,忽然又惊呼,“不是吧兄der,难道你真成了我姐夫了?”
盛楚筠摆摆手,“你想哪去了,我说的是学长!学长!再说,你刚都说你姐那天喊我学长了,你脑袋被门夹了吧!”
“所以你口中的学长是言殊姐姐的朋友?”颜疏云淡风轻的做着总结,“而且还是那天在场围观中的某一位?”
盛楚筠打了个响指,“宾狗,学霸不愧是学霸,脑子就是比这两二傻子好使。”
“说谁二傻子呢?”洛梓楚抓起桌上的西餐刀,“说了半天,也没见你说出个重点,真是……等到我牛肉都凉了。”
盛楚筠拿出口袋里的小盒子,“这就是重点啊,我刚说的学长是对象,我在黄埔古港偶遇他是起因,我吃了一个月的白菜咸鸭蛋是经过,我打算和他告白,是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