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等待的过后,医生终于从诊室里走了出来,她摘下口罩走到家属面前,神情渐渐染上悲伤。
“院长,结果出来了,经过检查,我们发现,孩子……似乎遭受到了严重的侵犯,外阴□□红肿发炎。”
“你说什么?”言沫上一秒还疯了一般扯住医生的手臂,下一秒却因为承受不住向后到倒去。
“姑姑。”言殊眼疾手快地接住她,然后和洛捷一起将她送进病房。
言殊和洛捷不眠不休地照顾母女二人,一夜过后,洛梓薰终于从高烧中苏醒,可就像前两日那样,除了大声哭喊叫着“不要不要,讨厌痛痛”之类的话,茶饭不思,神情萎靡。
言殊悲痛地看着小家伙瑟缩在言沫的怀里,心如刀绞。
这个还不到5岁的小妹妹,她还这么小,这么可爱,那些禽兽,怎么能下得去手?
言殊摸着她的小脑袋,陷入深深的自责,如果自己多给予她一点关心和陪伴,是不是就会早点发现她身上的异常?如果那天,自己开车出门没有迟到,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懊悔地走出门去,颓然地坐在楼梯间的地板上,任过道的寒风如利刃般刮在自己脸上,也刮在自己斑斑狼藉的内心。
警笛在马路上呼啸作响,半小时后,接到报案的警察火速赶到医院,仔细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吕清寒刚给言沫他们录完口供,便在楼道间找到颓然坐在楼梯间的言殊。
见到好友,吕清寒先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到自动售货机上买了几罐啤酒,扯开易拉罐自顾自地先喝了起来。
“你的心情,我理解,出了这么大的事,谁也没办法预料,可是,现在还不是自暴自弃的时候,根据描述,我们在你妹妹的书包里发现了伪装成糖果的□□糖纸,而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出给你妹妹那个糖的人,因为极大可能,他就是侵犯你妹妹的凶手,你听明白了吗?”
漫长的一大段沉默之后,言殊也扯开一旁的啤酒易拉环,大口大口将酒灌入自己的喉中。
“想问什么?尽管问吧。”言殊神情颓然,全然没有了之前的自信飞扬。
“你刚所说的在女厕听见声响,情况属实吗?”吕清寒掏出口袋里的笔记本。
“是。”男生点头。
“那你最后见到的那个女孩,长什么样?”吕清寒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长头发,单眼皮,穿着单薄的卫衣,身形似乎比同龄人更加消瘦一些,至于其他的,我记不清了。”言殊深吸了一口气。
“还有李励岩,你说之前就见过他?是在哪里?”
言殊将手里的啤酒大口灌完,“你不是也见过吗?元旦节,无忧岛,民宿老板。”
“是吗?没什么印象。”吕清寒合上笔记本,“你说的这些,我们会尽快核实的,你放心,我一定尽力揪出凶手,将他绳之以法。”
很久很久的问询过后,吕清寒起身拍拍自己的衣服,向他郑重许下这个承诺之后转身离去。